凌然是在天黑前到的家,路勁下車時兩腿發軟,老大開車跟開飛機一樣,他再也不坐老大的車了。

“把車開食品站去。”

“是。”

看到完好無損的老婆和老婆目前的心肝寶貝侄子,凌然放了心,“老婆。”

周想看著他雙眼裡的紅絲,“昨晚沒睡覺?”

“你也沒睡。”老婆眼裡的紅絲雖然淺,依然逃不過他的眼睛。

周家人這才知道周想昨晚也沒休息,還拉著她聊了一下午的廢話。

楚教授一揮手,“趕緊吃晚飯,都早早休息,有事,明天再說。”

晚飯後,各自回屋,一肚子疑問的周鬱,是被愛人硬拖走的。

周延被爸爸抱得緊緊的,他也緊緊摟著爸爸的脖子,這都一下午了,爸爸還不相信他已經回來了,他得好好的安慰爸爸,所以不能聽姑姑和小姑父商議事情了。

仨寶想要跟爸爸媽媽睡,被他們外婆叫住,外婆要在他們房間打地鋪陪著,他們只能乖乖回房間,不能讓外婆失望。

一關上房門,凌然就抱住老婆,“你沒事就好,我真沒想到他擄了延兒去威脅你。”

“你趕緊洗個澡,我們進被窩再說話。”

凌然聽到暗示,非常興奮的洗了個戰鬥澡,然後,當他老婆強迫他穿上睡衣,把枕頭都塞在被窩裡撐著,拉著他進了空間後,才知道老婆的暗示被他想歪了。

周想把今一天所發生的事情,並且怎麼忽悠跟著去接延兒哥哥的孩子們的,怎麼忽悠老師的,還有與侄子討論那位堂叔公的下場,都與愛人一一道來。

凌然想了想道:“肢體殘廢不如腦袋殘廢,再洗去他的內力,還給孔家,你沒必要養這個閒人。”

“好!你這個法子好!還給孔家,我沒弄殘他,我還能繼續拿大舅舅的事情懟孔老家主。”

凌然揉揉老婆的發頂,“你呀!孔老家主其實算是挺公正的人了,就是對族人太心軟了,把族人都培養成了白眼狼,除了孔千塵,竟然沒有別的親人跟他一起共進退。”

“手腕不夠狠厲,還是需要我來幫他。”

“先不說這些,你有藥物致腦殘嗎?”

周想搖頭,“沒有!”

“那,那位堂叔公不是曾經說過可以洗去記憶力嗎?”

“我手裡那古籍上沒有,要不,叫孔纖纖動手?”

“你不怕整死她,就叫她動手。”

看了看茅草屋裡還在打坐的孔纖纖,周想放棄讓孔家人自相殘殺的想法,“那你說怎麼辦?”

“你用精神力試試,反正在這裡你就是主宰,隨便攪亂他的記憶區域,相信比洗去記憶力更容易。”

“萬一,他裝傻呢?”

“先在這裡觀察觀察,多攪他幾次,叫他傻的連吃飯都不會,估計就差不多了,你也別讓他發現這裡,他若被治好了,最多懷疑你的戒子,沒了武力就沒法搶劫了,你還可以要求孔家看管好他。”

“嗯!聽你的,我去試試。”

拉著凌然瞬移到草原深處,這裡,靠近邊緣。

大黃看到主人來了,興奮的搖著尾巴,嗚嗚的低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