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法拉墨一臉茫然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被抬下了陣地,幾名親衛正手忙腳亂的為他包紮傷口。

“橋上防線如何了?”法拉墨豁然驚坐起來,結果扯到大腿上的傷口疼的直吸冷氣。

“大人請放心,第二梯隊頂上去了!”滿臉血汙的副官凝聲道:“但是橋頭上沒有掩體,士兵們根本無法躲避對方的投石車。”

法拉墨艱難的站起身眺望對岸,就見對方陣地上的雲梯車已經全都倒下了,然後投石車陣地那邊也是一片混亂。

“神仍在為我們而戰!”法拉墨咬牙道:“我等凡人絕不能拋下神逃走!”

“我明白了!”副官一行禮,立即代替法拉墨親自帶隊衝上已經血流成河的橋頭堡。

接下來的戰鬥打的異常慘烈,整個橋頭堡就像是一臺血肉磨盤。

雙方大軍為了爭奪大橋的控制權,瘋狂的往上填人命。

危機時刻,就連右腿受了重傷的法拉墨都親自上陣挽弓助戰。

直到渾身血汙的陳凡殺回來重新鎮守橋頭,人類守軍這邊已經陣亡了將近半數,只剩下了不到千人!

但陳凡從這些士兵眼中只看到堅毅與決絕。

“能與你們並肩作戰是吾之榮幸!”陳凡沉聲道:“你們的英勇事蹟必將受到代代傳頌。”

鏖戰了一夜計程車兵們哪怕早已疲累不堪,但聞聽此言無不紛紛昂首挺胸起來。

“唳!!!”戒靈刺耳的嘶吼再次響起,卻再也不能讓這些士兵感到一絲恐懼。

因為一抹光明已從東方升起!

……

“甘道夫!”皮娉飛快跑到他跟前,激動道:“攻打渡口的魔多大軍敗退了!你聽,城中到處都是歡呼聲!”

甘道夫叼著菸斗站在陽臺上,神情凝重道:“只是暫時的撤退,魔多很快就會捲土重來。”

皮娉似被潑了一盆冷水,緊張問道:“那渡口那邊還能堅守多久啊?”

“或許很久,或許很短。”甘道夫回頭仰望山巔的烽火臺道:“皮娉我需要你發揮一下你們霍位元人的特長,跟我來。”

甘道夫披上一件灰袍,帶著皮娉穿街過巷道:“經過我一夜的觀察,值守烽火臺的守衛會在清晨進行交接,你必須趕在那個時候去點燃烽火。”

皮娉驚呆道:“可是甘道夫我要是被發現了怎麼辦?攝政王一定會處死我的!”

甘道夫一臉嚴肅道:“所以你只許成功,一旦失敗剛鐸將孤立無援。”

皮娉立感肩頭沉重,一種使命感油然而生。

“好吧,甘道夫,我一定盡力。”

“去吧,我會施展法術為你打掩護。”雙修狂暴戰甘道夫睜眼說瞎話道。

但皮娉卻傻傻地相信了,瞅準機會迅速爬上陡峭的山崖。

甘道夫一直默默地注視著,忽然一隊巡邏士兵走過,他立即低頭裝作一個難民縮在角落裡。

過了許久,皮娉終於順著陡峭的山崖爬到了烽火臺下。

但是與電影劇情不同,攝政王竟然加派了守衛值守,顯然是料準了甘道夫會使壞。

探頭觀瞧的皮娉見到整整一隊士兵,立時傻眼了。

正當他騎虎難下不知該如何辦時,忽然遠方傳來一陣隆隆雷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