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對此早有所料,因為他不會真的將敵人都當做沒腦子的傻子,否則他自己就是個傻子。

“希望不會造成太嚴重的汙染。”陳凡深呼一口氣,擱下沾滿血汙的狼牙棒,抬起左手用力一咬,然後強行逼出一滴血液滴入橋下的安都因河。

“法拉墨!”

“在!”

“讓你計程車兵都遠離河岸,我已經在河水中下了詛咒。”

“是。”

法拉墨立即轉身給所有士兵傳達陳凡的旨令。

士兵們紛紛後退遠離河岸,片刻後所有人都驚訝的發現河水在發出微微綠光。

河口鎮南北兩側,無數半獸人亡靈自以為聰明的蜂擁到岸邊,然後一股腦的擠入河水中。

但詭異是這些半獸人亡靈一擠入河中就如同泥牛入海,頃刻間就沒了蹤影。

很快躲在幕後指揮的戒靈發現了不對勁,立即下令大軍停止渡河。

此刻正值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安都因河東岸無數半獸人亡靈大軍再次如潮水般匯聚了過來。

陳凡目光遠眺見到半獸人大軍中出現了許多高大的攻城機械,顯然小小一條安都因河並不能阻擋它們太久。

即使陳凡能單憑一己之力抵擋住千軍萬馬,但他也不可能守住整條綿延上千裡的安都因河。

“唳!!!”如惡鬼般的嘶吼在亡靈大軍響起,那是戒靈在下達進攻的命令。它們必須趕在天亮之前攻打下安都因渡河口要塞,否則等太陽一升起來亡靈大軍除非全鑽到地裡去,否則都變成烤人幹。

只能說亡靈大軍有其強大的優點,但也有其致命的弱點。

戰鬥再次打響,如潮水般的半獸人亡靈大軍再次湧入一片焦土東岸廢墟。

這次沒了大火的阻攔,半獸人亡靈大軍直接推倒一切擋路的廢墟建築,然後一架架雲梯車與投石車被推了上來。

陳凡很清楚不能讓這些半獸人亡靈在河對岸從容佈置,否則等對方一旦架好長梯與投石車,西岸的守軍哪怕士氣再爆棚也抵擋不住如潮水般湧過來的亡靈大軍。

“法拉墨。”陳凡提起兩把巨大的武器喊道。

“在!”法拉墨立即應道:“您有何吩咐?”

陳凡說道:“我去破壞那些雲梯和投石車,在我回來之前請守住橋頭。”

法拉墨臉色微變道:“大人,這太冒險了!”

陳凡說道:“我不去,那你們就只能撤回米那斯提力斯,將渡口拱手相讓了。”

法拉墨咬咬牙道:“大人,請讓我們追隨您一起去!”

陳凡傲然道:“我一人足以,帶上你們反而徒添累贅。”

法拉墨只能苦笑應諾:“請大人放心,我們一定堅守到您回來。”

“如果實在守不住,那就撤退吧,畢竟只有活著才能抵擋這些死人的進攻。”陳凡緩步向橋對岸走去。

法拉墨立即親自帶隊登上橋頭堡,默默地注視陳凡如同一頭猛虎衝入羊群中,掀起一片血雨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