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光刻機試製成功,但馬由暫時不準備公開這個資訊,還再度對所有知情者提出嚴格保密的要求,讓決不能透露光刻機的任何資訊。

他計劃在秋季新品釋出會上,和其他產品一併釋出。這樣才更有轟動效應。同時,這半年時間,可以將蓉城、弘崆和德國晶圓工廠所需的裝置全部完成、進行擴產。屆時才考慮對外發布後,面對全球晶圓企業出售。

即使半年後要對外公開發售的光刻機,也會根據星兒監控到其他廠家研發進度,再對外公佈相應稍微領先的規格,並制定相對便宜的價格。

這也是借鑑前世史載中西方國家對付華國的慣用方式,一旦華國研發成功禁運範圍的裝置,他們就針對性解禁並降價,衝擊華國市場,導致每一次花費巨資研發出來的成果,無法商用而難以回收成本。

如此迴圈,企圖一直封鎖華國的科技發展。

可是西方列強忘記了,華國是社會主義制度。擁有強大的國家產業整合能力,渡過工業化初級階段後,沒有什麼國家可以封鎖住華國。

現在後世壟斷性的ASML公司還沒有崛起,前世他們的關鍵節點是於2002年,在林本堅的幫助下,成功研製出高階光刻機EUV,這才扶搖直上。

但今生他們只能和倭國的尼康、佳能等廠家競爭中低端光刻機。

而藍星的光刻機從設計開始,就全方面的進行了技術革新。零部件整合設計,讓10萬級的零部件降低到1.5萬,雖加大了設計和加工難度,但帶來的好處卻非常多,裝配簡易、精度高、執行更加平穩、易損度低、維護難度低、良品率高……等等。

還最佳化了磁懸浮驅動,改良了真空腔體的光學系統,同時在零部件上也有重大突破,例如核心零件反射鏡來說,德國蔡司被譽為史無前例的完美無瑕,瑕疵大小可以達到以皮米計算,但藍星光學生產的反光鏡也能達到皮米級,而且價格極低,加之最後還由馬由在私人實驗室裡最終調校,可以達到飛米級的瑕疵大小。

保留德國晶片廠的晶片加工廠,就是給西方陣營留下一個口子,規避他們在安全方面的忌憚,這樣更容易加速其他晶片企業的淘汰速度。

IT是現階段藍星集團的拳頭產業,已逐嶄露頭角。因而馬由必須構建完整的產業鏈,否則某些環節就可能被卡脖子。這也是馬由必須自研以光刻機為代表的晶片生產線裡一些核心裝置。

馬由安排公司,將第一代光刻機的技術,打造全方位的專利壁壘。僅專利註冊數量就達到了2000多項,其他半導體產業鏈中的專利則達到了3000多項。其中60%是該產業發展必須的正確軌跡,也有修正前世低效技術。另外則故意註冊了40%半真半假的專利技術。這也是一種混淆視聽的手段。一旦註冊了專利,其他研究機構都可能受到這些技術的啟發,他們就會想方設法繞開你的專利,發展另外一種類似的技術。

而國家級別的科研和國防、軍工產品則不會理會所謂的專利。直接拿來使用還不用支付費用。所以很多極為核心的技術,馬由也不會傻乎乎的為人做嫁妝。尤其是材料領域。

除了專利圍剿外,馬由的設立在米國和歐洲,專門從事全球華人人才引進的重點目標裡,早已鎖定了林本堅、梁孟松以及米國矽谷那些前世歷史上,在晶片領域尤其是排名前10中6名晶片材料專家等有較大貢獻的人才。

隨著藍星集團在全球IT領域逐漸進入頂級企業,這些人才相信也樂意進入藍星晶片企業和藍星研究院。

這樣不僅截胡彎積電的人才、樹立專利壁壘。同時也因在華國的生產成本優勢,讓阿斯麥爾沒有了歷史轉折的可能。更關鍵是讓米國逐漸失去半導體產業鏈的技術優勢。

藍星集團在蓉城成功研製光刻機的訊息,雖保密程度極高,但還是遮擋不住國家有關部門的特別關注。能讓馬由親自帶隊,駐紮在工廠2周時間,本就說明了這次研發的產品的重要性。現在有關部門對馬由的行為研究已十分透徹。

只不過他們不清楚裝置的具體資訊。於是透過特殊渠道,聯絡上了馬由,還是鍾首長帶隊,希望來蓉城拜訪。

馬由雖然不清楚他們的來意,但隱約也猜到了什麼。如此高階別的考察小組,自然是衝著藍星集團重大成果而來。顯而易見,藍星集團最近的重大成果就只有光刻機了。

公司裡面尤其是安保團隊裡面,有幾個特殊人員,他早已暗自調查清楚。不過他從未想過去做任何對不起國家的事情,考慮再三,還是假裝不知。與其辭退他們,未來也不知道什麼機構會透過什麼渠道再度塞人進來。還不如保留他們,反正他們時刻在星兒的監控之中,未來需要時,還可以透過他們傳遞一些想讓有關部門知道的資訊。

尤其是蓉城市官府和藍星集團合作的天眼工程逐漸成型,只要在蓉城市區和一些主要片區,馬由隨時能獲取最高階別的資訊。即使將天眼工程的管理權移交給有關部門,他們沒有人工智慧,也達不到馬由獲取資訊的數量和資料分析深度。

這天,鍾首長帶著6名專家模樣的人,來到了蓉城精密儀器廠。馬由的安保隊員,配合鍾首長的警衛,完成了會議室的安防檢查後。

鍾首長便直入主題:

“小馬,我們都是老朋友了,首先因我們的原因,導致你去年沒有入選院士,早就希望當面致謝並抱歉。但國家有關部門也承諾,今年年底的院士補選,將會重點考慮你。”

馬由擺擺手,回答到:

“鍾首長放心,我不會介意。相比國家不少老前輩,默默奮鬥在戈壁灘一輩子,甚至幾年、十幾年連家人都不知去向。我這點貢獻算什麼,不足掛齒。所以請首長們不必考慮我的感受。何況我還年輕,以後機會多多。”

鍾首長其實也清楚這位少年,不驕不躁。非常低調,從不主動宣揚自己。連唯二的2次採訪,都是為了配合國家宣傳迫不得已。因此他心中對馬由更加讚賞。於是繼續說道:

“這次來拜訪馬董,主要是兩件事。其一,國防科工需要生產自己的特殊晶片,諸如衛星、導彈、各種精密儀器、各種指揮系統等等,用量極大。之前都是採購於國外,心裡不踏實。特殊的部位用實驗室低效能地生產,數量遠遠滿足不了需求。所以這次來,向貴公司求購一套晶片生產線。請馬董務必答應。”

馬由心想,果然如此。他沒有立刻回答,平靜地示意鍾首長繼續說。

“國家有關部門,想委託貴司,研發2套超級計算機。具體的技術引數,請馮總介紹一下。至於價格請放心,按市場價走,但我們只能支付華幣。我們非常清楚超算對於國家的戰略作用,不會讓你做了貢獻還沒錢賺。”

看來國家高層理解了馬由提出的彎道超車理念。這一年多時間,藍星集團蒸蒸日上,完全體現了馬由之前給國家的建議。由此帶動了華國半導體產業開始發力追趕。

國之重器超級計算機,在各行各業尤其是科研和國防領域,有著重要的作用。而在這個領域,無論硬體製造還是軟體編制,藍星集團都是長項,甚至在很多方面,已是全球領先地位。這才有了國家首次向體制外企業,嘗試性委託定製。當然,部分大學、有關科研機構,沒有放棄自研超級計算機,這是兩條腿走路的策略。

有關部門也是期望透過購買藍星集團的超算,逆向獲取一些超前的技術,至少獲得安全可靠的系統軟體授權。同時,也是給全國資的那些計算機研發機構一點壓力,藍星公司作為一條鯰魚,攪動一下還比較死板的國有科研機構這個“魚池”。

馬由瞬間想通了這些緣由。對此也早有預料。只是這些領域比較敏感,他從來沒主動提出給他們定製超算的建議。

馮總接著鍾首長的發言,簡單說明了超算的功能需求。然後遞給馬由一份超算的具體設計要求。

馬由用了2分鐘,全部翻閱了一遍這份檔案。若沒有人在場,他20秒鐘就能全部看完。但這個時候,不能表現得太妖孽。

他一邊看,一邊讓星兒查詢了一下前世華國計算機發展歷程,瞭解國家現在的技術水準,便於最終確定用什麼樣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