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們還有什麼建議,或者說還有什麼需要我定奪的事情?”

“最後一個,就是建議要對藍星集團,以及馬由個人的監控級更加嚴格,上調到S級可以嗎?”

“這是你們的許可權範圍,我不會干預。只是……有作用嗎?”

馬由聽到這裡,更加確定了之前做的那些謀劃並非是無用功。至於他們調高監控自己的級別,也早有心理準備。現在無論是藍星集團還是他自己,都展現出了一定的反擊實力,不被重視才奇怪了。正如他們所說,任何監控對他而言,沒有絲毫作用。

馬由經常乘穿梭機秘密進入米國,已很有經驗。真正要有對他們的某個勢力採取一些行動,無論是採用極少用到的隱身異能,還是穿梭機對所有電子裝置的遮蔽功能,無一不是降維打擊。對方能夠獲知的任何資訊,都是馬由並不在意,或故意給他們看到的。

……

不請自來,“旁聽”完會議後,馬由也深深地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再度仔細梳理了一下啟動“晶片戰爭”的步驟,反思自己有點著急了。

雖說明年開始,有連續幾年的天時地利歷史性機會。但米國半導體產業的技術底蘊猶存,甚至除了藍星集團之外,在全球依然是名列前茅。

不要以為倭國、南韓國的半導體產業就可以壓米國一頭。米國僅僅是將他們在80年代和90年代初期,晶片製造方面的產業轉移出去而已,但卻暗中扶持了南韓國和彎島地區與倭國抗衡,最終讓倭國的半導體很快就衰落。

這並不代表米國在半導體領域衰落了,反而他們更加專注於晶片技術的研發、創新和精耕細作。從市場化分工角度,他們從老闆兼打工人,搖身一變只當老闆,好似更輕鬆,利潤也更豐厚了。

畢竟矽谷還是那個矽谷,擁有世界上最多的人才積累。倭國、南韓和彎島地區的研發能力,拍馬也趕不上,只能在生產方面做一些輔助。若非這一世藍星集團橫空出世,這些國家和地區,依然是打工人的宿命。

所以,原計劃中透過12年就淘汰米國晶片業中的龍頭企業英特公司,並非是最優選項。

可以料想,一旦英特公司倒下,米國的財團和官府,必將全力扶持新的晶片企業,他們背靠麻省理工等眾多大學,接盤英特的實驗室,並在舉國之力的扶持下,一群更富創造力的矽谷精英重振旗鼓,將更具有活力。與其這樣,還不如把臭名昭著的“牙膏廠”留著。

一頭身患大企業病、體態臃腫的大象,遠遠要比一群流淌著新鮮血液、動作靈活的餓狼安全的多。這頭大象在這個脆弱的生態系統中,反而還能壓制其他野獸的生存空間。

其實,這一世的英特公司,早已無法悠然、擠牙膏式緩慢釋放技術,榨乾每一代晶片產品的利潤了。因為藍星集團不斷推出各種新型晶片,即使同類晶片也幾乎是半年一疊代地更新,拖著全球的晶片企業往前跑。

這還是建立在藍星晶片沒有全部發力、至少積累了6代以上技術、製程工藝情況下的結果。也就是說,3年藍星集團的晶片生產線和技術不創新,都還是可以保持遙遙領先的局面。

而且,這些積累是指對外代工,或可以對外發售的晶片產品及技術。若按藍星在蓉城的晶圓工廠技術儲備和裝置製造能力,已有能力生產7nm甚至5nm、3nm以及更先進的3D晶片。換言之,藍星集團僅僅在矽基晶片這個領域,已做好了領先這個時代20年以上的技術儲備和生產裝置的儲備。

想清楚這個道理後,馬由重新構思了一系列計劃。要給米國保留晶片的“火種”企業,不讓他們狗急跳牆,採取渾水摸魚,打壓和捧殺等策略並舉。

所謂渾水摸魚,就是採用電腦系統軟體一樣兩條戰線作戰的方式,採用多品牌戰略,借這次對外銷售晶片生產線,重新在米國組建一家IDM模式(集晶片設計、製造、封裝和測試一體化)的晶片企業,並同時註冊幾家Fabuless(無工廠晶片供應商)註冊幾個殼公司,主要從事晶片設計,並不斷推出有一定競爭力的晶片產品,具體生產交給德國藍星晶圓廠代工。

讓這些暗中的子品牌公司,與英特等米國晶片企業慢慢耗市場。構建一個米國晶片產業依然繁榮的虛假場景,不讓慣於雙標的米國官府,覺察到他們國內晶片業即將衰亡而惱羞成怒。

其次,就是有意識地繼續絞殺倭國、南韓國和彎島的前世那幾個有潛力的晶圓代工和半導體企業。捧殺這些國家和地區的其他二三流企業,讓他們對藍星集團旗下的半導體產業鏈保持密切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