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由乘坐穿梭機,沿著圖森市向南方向的19號公路,一直向南飛行了約100公里,抵達墨西哥邊境。一路上,偵測到了佈置在這條公路上的所有的監控攝像頭的位置、角度、現場燈光亮度、色溫、解析度、感光度、通訊方式、頻道等技術引數。一直將邊境站的兩國所有監控裝置記錄在案。

讓馬由感到有意思的是,這些攝像頭、儲存等監控系統,因是民用產品,居然全都是藍星集團旗下企業生產。

有了這些資料,星兒接下來,就可以利用三維影象軟體,模擬出這幾天夜晚,川流不息的運輸車隊。然後每天清晨,將這些影像透過衛星網路,強行錄入到這些監控裝置中,再將這些影像進行刪除。

這一切技術操作,都在監控系統的儲存裝置內悄悄完成,不會讓監控值班人員在監控顯示屏中發現異常。

一旦幾天後,有調查人員來調取這一路上的監控畫面,不會發現異常。但憑調查人員的敏感、經驗、推理,一定會透過技術手段,“還原”出這些被刪除的影像資料,從而獲取每天晚上,那川流不息、運送“部分飛機”的大型板車,透過19號公路出境的“線索”。

馬由乘坐穿梭機,繼續往南進入墨西哥領空約200多公里的墨國埃莫西約上空後,突然又折向西面方向,飛行約300多公里,從巴西亞城西側海岸線,進入廣袤的太平洋,繼續往澳大利亞方向飛行。

這是他假定的一條機群飛行航線,掃描好這一條航線上所有的雷達站的位置、裝置技術引數、通訊方式後,破解了他們記錄雷達訊號的儲存系統,留下了隱藏的管理許可權。

明天清晨開始,這些雷達裝置,也將被認為刪除部分訊息,若有技術專家,當然可以重新“恢復”星兒模擬出來的雷達訊號。從而找到大量機群飛行的“珍貴線索”。

馬由選擇的這條“機群飛行航線”,除19號公路及東西兩側沿途,雷達站數量不多。尤其進入墨國境內,就非常少了。畢竟墨國面對北面這個霸道的鄰居,也沒有什麼能力可以去防範。

還要模擬這條“機群飛行航線”上,連續5個晚上頻繁、數量龐大的機群飛行可能遭受到的米戰機攔截。好在現實中,這些機群本就是子無須有。

模擬場景中,因所有可以偵查到這條“飛行航線”上的雷達站,記錄資訊最終將被發現被刪除。自然也無人向上報告這一帶天空中的“異常情況”。

而要達到這些效果,馬由只需要每天晚上,給這些雷達站一些細微的干擾訊號,然後在他們的儲存裝置中,錄入一點小線索。待技術專家事後調查時,可以分析出有大量機群飛越出境資訊即可。

至於機群到了廣袤的太平洋上空,最終飛到哪裡,有上幾十上百架空中加油機,調查人員們自然會腦補,天知道能飛到多遠的距離。而海岸線上那些可達上千公里半徑的雷達站,自然也會受到“特殊照顧”。

這樣,機群逃離飛機墳場的邏輯便自洽了,解釋了除板車託運部分飛機出境之外,另外部分飛機怎麼消失的。

對了,那些出境的大量車隊,應該也是出境後轉向西面的佩里亞科斯港,從那裡上船,最終消失在太平洋。

這樣,邏輯閉環。調查人員的取證工作,初見眉目。

即使這樣,馬由給這些將要來調查的技術專家們,也設定了較大難度,估計他們需要至少12個月的辛勤勞動,才能完全破譯,才能獲得這些“線索”。

當然他沒有忘記米國在太空中,密密麻麻的衛星。一方面,因為都是在“夜晚行動”,所以排除掉所有光學衛星,剩餘更加先進的SAR(合成孔徑雷達),則可由穿梭機直接控制,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讓他們看到馬由願意給他們的“線索”。比如佩里亞科斯港今後幾天,有多艘巨型貨輪陸續出港。

接下來幾個小時,馬由奔走在幾個勢力所在的城市,“創作”了不少的其他的“線索”。尤其是在幾個勢力的隱秘伺服器、秘密倉庫、保險櫃裡,都留下了一些異常的東西。

尤其是在他們的幾座秘密基地裡,甚至還在不顯眼的角落裡,留下飛機墳場失蹤的幾架飛機零部件。相信那些經驗豐富、手段縝密的佛博勒調查人員,不會找不到吧。而且,這些勢力彼此的對手,這個時候,也一定會彼此抓住機會,積極給佛博勒提供“線索”。

圓滿完成來米國所有行程,馬由心滿意足,往弘崆回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