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瘋子!真是一群瘋子!”

荒川總木捂著肩膀,跌跌撞撞的慌亂跑出弓道社,頭也不回的趕緊跑。

敢這麼對他,他一定不會放過這群傢伙的!

“就這麼放走他真的好嗎?這種人和狗皮膏藥一樣的。”

古明神惠遺憾的看著手裡的麻繩。

明明她連怎麼綁人都查好了,是叫“龜甲縛”是吧?可最後還是沒能用上……

月島姬和北白川千石的及時出現阻止了這兩個無法無天,正玩得盡興的傢伙,再加上白澤悠一和牧瀨乃里的勸說,羽生秀這才決定放了荒川總木。

畢竟本來他也沒打算真的把荒川總木沉屍海底,也就古明神惠這個傻狍子當真了。

“放心吧,同樣的錯誤我不會犯兩次的。”羽生秀看著荒川總木離開的背影,眼中有著隱隱的笑意。

而月島姬在聽說了之前發生的事之後,眼底有著月華般的冷色。

那混蛋竟然還敢來糾纏白澤學姐!這事沒完!

“白澤學姐,那個人又糾纏你做什麼?”北白川千石看出了白澤悠一英氣的臉龐下是濃濃的失望,關切的小聲詢問。

羽生秀等人也好奇的看向白澤悠一,之前羽生秀和古明神惠親眼看到兩人貌似爭吵過一番。

兩人之間的關係,好像並非之前羽生秀想的那麼簡單。

白澤悠一低頭,看著身邊擔憂的牧瀨乃里,輕輕嘆了口氣:

“我曾經……和荒川總木交往過一段時間。”

“?”

羽生秀目光茫然,只覺得自己聽錯了。

但看著同樣一臉懵逼的北白川千石和月島姬,他這才確認原來自己聽到的是真的。

白澤學姐真的和那個混蛋男交往過,而且還是個分手之後糾纏不休的混蛋男。

雖然戀愛這方面確實觸及到了羽生秀的知識盲區,但不妨礙羽生秀認為一個合格的前男友是應該像死了一樣的。

分手後還糾纏不休的,實屬垃圾。

不過看在場幾人臉上的或是驚訝,或是迷茫,亦或是和古明神惠一樣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表情,羽生秀不難猜出:

原來大家都是一樣的戀愛白痴,在場除了白澤悠一之外,竟然沒人談過戀愛!

不過羽生秀卻敏銳注意到了牧瀨乃里那隱晦咬起的嘴角,對這個訊息彷彿並不感到意外。

“交往?還是和那傢伙?”月島姬難以接受,在她看來一直以來都冷靜平淡,性格寡然的白澤悠一根本不像是會談戀愛的樣子。

而且荒川總木雖然長得確實人模狗樣了一些,但那傢伙完全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這種人怎麼可能配的上白澤悠一呢?

“嗯,去年有段時間我曾在弓道大賽上失利,陷入了一段很深的低谷,那段時間我瘋狂的練箭,每天從白天到夜晚都是在練箭,練到雙腿無法站直,雙臂無法抬起的程度,但越是練箭我卻越是害怕弓道。”

白澤悠一環顧了一圈眾人,語氣平靜,談起這段往事如同一個陌生人的經歷一樣。

“但就是在那段時間裡,總有一個人默默陪我練箭到深夜,並且每次在我打掃弓道場的時候都會給不吃晚飯的我送來一份溫熱的,非常用心的手作便當,並留下一張寫滿各種安慰的紙條。”

“紙條?”

羽生秀,北白川千石和月島姬三人神色一動,

“便當?”

古明神惠同樣神色一動,關注點卻完全不一樣。

“嗯,那個人從來沒有出現在我面前,但練箭時的我卻能感受到總有一道溫暖的目光默默注視著我,一直陪我到夜深,然後才默默離開。”白澤悠一目光追憶與憂傷交織。

當初有多感動,後來就有多悲傷與失望。

“即便我們一個月當中從來沒有見過一次面,說過一句話,但就是因為那個人的存在,我才能堅持著從失落到重新振作。”

“那種感覺怎麼說呢?”白澤悠一語氣悵然。“就好像一個與我知心交心的朋友一樣,做的飯又好吃,每一句話又都能說到我的心裡,我當時恨不得將心中的一切都和她傾訴。”

“那個人總不可能是荒川總木吧?”月島姬驚了,那個混蛋能做出這麼貼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