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道場裡的白澤悠一貌似正在和荒川總木爭吵著什麼一樣,因為白澤悠一的情緒竟然罕見的有些激動。

羽生秀甚至看到白澤悠一握著弓的手背發白,這是極其用力的表現,也足以證明白澤悠一此時正在努力剋制激動的心情。

“他們在說什麼?”古明神惠眼中有些疑惑。

“太遠了,聽不清。”

羽生秀搖搖頭,至少也要在牧瀨乃里那個位置才能聽到吧?

“走走走,靠近點……”

古明神惠打算慫恿著羽生秀一起去偷聽,可還沒等兩人有什麼動作,弓道場裡的局面就發生了變化。

只見白澤悠一與荒川總木的爭吵更加劇烈了一些,荒川總木死死盯著白澤悠一,手指指了一圈弓道場,對著白澤悠一大聲呵斥著什麼。

而表情有些疲憊的白澤悠一隻是握緊了手中的長弓,選擇了沉默。

她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

看到白澤悠一這幅模樣,荒川總木彷彿被激怒了一般,面色羞惱的變換之後陡然猙獰,握緊拳頭高高揚起。

白澤悠一抬起那張英氣的臉龐,瞳孔中倒映著荒川總木落下的拳頭,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失望。

“!”

這一幕來的猝不及防,羽生秀和古明神惠雖然瞬間反應了過來,但他們距離弓道場還有一定的距離,根本來不及衝過去。

“我絕饒不了這傢伙!”

古明神惠邊跑邊咬牙切齒。

羽生秀也面沉如水,上次簡單放走這傢伙是他的失誤,這次他一定讓這傢伙有一個深刻的記憶!

但無論羽生秀和古明神惠速度再快,也不可能一瞬間跨域空間,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荒川總木的拳頭落下。

白澤悠一不閃不躲,只是臉上有著些許釋然與解脫。

“白澤前輩!”

一道身影猛地衝出,用肩膀狠狠撞在了荒川總木的後背上,直接將荒川總木撞了個踉蹌,向前跌跌撞撞的跑了幾步。

“乾的好呀!牧瀨同學!”

看到這一幕,古明神惠眼睛一亮。

“好痛……”

而牧瀨乃里自己也被這股力道給反震的跌倒在地,但緊接著邊直接掙扎著站起,關切的看向白澤悠一:

“白澤前輩你沒事把!?”

明明牧瀨乃里的身高才只到白澤悠一的胸口處,但此刻白澤悠一彷彿才像個孩子一樣,被牧瀨乃里發自內心的關心著。

“沒……沒事。”

白澤悠一怔怔的看向牧瀨乃里,完全沒想到衝出來的竟然會是這個學妹。

“嘶……誰推的我!?”

荒川總木揉著隱隱作痛的膝蓋,神色不滿的回頭大吼。

嗖——

兩道陰影並肩將荒川總木籠罩,一柄竹劍撕開空氣,落在了荒川總木的肩膀上。

巨大的力道從竹劍上傳出,在肩膀上迸發,掀起無形的風浪。

荒川總木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的直接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這一劍,快的就連感受痛感的神經似乎都沒反應過來的樣子,直到兩三秒之後,荒川總木才後知後覺的才感覺到自己肩膀彷彿碎了一樣,火辣辣的疼痛灼燒著他每一根神經!

雖然男兒有淚不輕彈,但這也太他麼的疼了!

荒川總木哭了,疼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