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個冊封了一兩日的妃子,不只怎麼掉入了水中,在水中如一隻滑稽醜陋的小丑,用著手笨拙地孚打著。

胸口溢過女人皙白的脖頸,眼瞅就要眼死。

夜北堯心思一動,自然完全不會生出惻隱之心,冷眼看著這一切。

任憑女人在手中一隻旱鴨子般的醜態。

看多了礙眼,男人直接轉過身,朝書房走去,緊閉上門,不再聽女人的聲音。

聰慧如夜北堯

那湖中旁邊連塊石頭都沒有,怎麼可能會突然掉入水中,除非就是為之爭寵……

這樣的戲碼夜北堯看多了。

從當時居東宮幫父親處理政務,看那些妃子無所不用極其的手段,後來自己登基,又看到自己……

據皇帝身邊第一大內總管趙德順的不完全統計,新帝登基三年,裝病突然暈倒的有一十三個,來御書房送茶水點心的有二十七個,故意尋機制作偶遇的宮人及各宮主位娘娘,更是數不勝數。

不過一冊封幾天的老姑娘。

大多自己也只是想氣氣皇后,自然不會對她有別的意思,可沒想到,這女人也竟如此不知檢點。

罷了。

淹死就淹死吧,皇后不氣,他會找別的辦法去激她。

而像柔嬪這種女人,後宮最是不缺,淹死一個,頂多一口棺槨,很快便有十幾個想取代她的位置。

夜北堯根本不在意所謂柔嬪的死活。

可沒想到,那女人竟也沒淹死,還吊著口氣,既是爭寵,想也是不願就如此死。

男人冷哼,將一切手段看在眼裡。

上述所有,就是事情完整的經過了,蘇嬈聽之卻是瞪大了眼睛,一愣一愣的。

敢情事情是這樣的?

“那她去書房送點心,你們二人纏綿在凳上,難捨難分,怎麼說?”

蘇嬈轉變話題,又開始快速抨擊道。

**

翌日

清早

估摸是昨日受得刺激狠了,宋蘭一個晚上都沒怎麼睡踏實,早上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焉焉的,垂頭喪氣很沒精神。

晏歡自然是不放心她這個狀態的,出門的時候強拽著人,非說將她送到學堂門口才放心。

態度堅決,宋蘭拗不過,遂只好點頭應允了。

夏日的天,格外清爽。

晨早的霧靄都透著一股朦朧的淡淡溼氣。

看著宋蘭進了丙班的門,晏歡這才鬆了一口氣,轉身便往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