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嬈的話,三分真七分假,往往這樣的的效果才最令人信服。

可實際,她也只能這麼說,二哥這次突然來到江南,究竟和目的,她也不知道,只是說找大哥商量要事。

究竟是什麼要事?

兩個兄長卻不約而同地對她緘默,一個字都沒吐露。

所以,誠然也不算欺騙。

幽深的夜,格外寧靜。

夜北堯沒想到女人會在這時坦白,突然睜開眼,凝著上方的床帳,輕輕回聲道:“你說…那日的人,是你二哥?”

“嗯。”

蘇嬈又一次點頭,“若不信,你可以派人去北境調查,看我二哥這幾日是否在哪。”

“不必。”

夜北堯出聲。

他知道,女人應該不會在這種事上騙自己,蘇家老二,什麼德行,他也略知一二。

“那夜二哥來看望,突然你來了,二哥便躲在床下,事情就是這樣。”

蘇家的老二……

夜北堯腦海中回想那一日的情景,那夜也幸好什麼也沒幹,若是幹了,全城一個聽著……

那般感覺,真是想象都可怕。

男人突然心情大好,唇角微微勾起,面色愉悅,轉過身側著面對蘇嬈。

黑暗中

夜北堯的大掌離開屬於自己的被褥,掀開,又猛地戳進,來到一個新的天地。

這個天地

是他蓄意已久。

漫長的摸索中,狹小的空間更顯擁擠,寬厚的大掌宛如一個肆意的入侵者,入侵她的軟地。

很快,男人擒住女人的一雙皓腕。

抵在她的胸口。

“你幹什麼!”

蘇嬈嬌嗔一聲,想扒開禁錮住自己的那隻孽爪,可偏偏,男人的力度極大。

容不得她反抗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