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銀袍戰將

“再險再難,我也必須闖一闖、試一試。” 吳銘軾意志堅定地言道。

孟婆悠悠地言道:“雖然你有冥界之花護體,冥界之腐氣不能傷害到你,但你說到底還是肉體凡胎,出了我這望鄉臺,可是有無數的冥界之魂覬覦於你的肉體凡胎,必得之而後快,你可想清楚了。”

孟婆一再以美貌的原貌法身相見於吳銘軾,當是有其用意。

且先不說,孟婆有求於吳銘軾,需要他向申無害帶口信,而吳銘軾的相貌與當初申無害前來求婚時的相貌是那樣的相像,不由得她觸景生情而產生幻想。最主要的是吳銘軾的體內有閻王的神識……

種種的原因之下,也不知孟婆的那個想法佔了上風,外人卻是不知,可孟婆不想吳銘軾就此自取滅亡,已經是不爭的事實,因此孟婆一再地提醒吳銘軾不要冒險。

難道吳銘軾對愛情的忠貞不二沒有打動孟婆之心嗎?一切只能是孟婆自己才能解說。

孟婆再三的勸說之下,吳銘軾依然初心不改,他言道:“我意已決。”

孟婆搖搖頭道:“如今慕容霓裳已經喝了我的孟婆湯前事盡忘,根本不記得還有一個你——吳銘軾,你又如何……”

吳銘軾打斷了孟婆的話頭道:“我願意重頭開始,只為實現我當初對她的愛的承諾。”

孟婆暗歎了一口氣,心想,你吳銘軾至花千尋又如何交待,她可是將自己處子之身託付於你,而腹中的孩兒還沒出世,便因你吳銘軾而亡,你可對她有過什麼交待。

孟婆也不再說什麼,隱去了身形。

吳銘軾提了提精氣神,意志堅定地按照孟婆所指點的方向而去。

望鄉臺仍是孟婆的地盤,各種鬼魂不敢造次,可是出了望鄉臺,萬千的冥界生靈沒有了顧忌,無不蠢蠢欲動紛紛向吳銘軾擁來。

吳銘軾體內的閻王神識像是早就睡著了,根本無法進行調動,吳銘軾也知道此時根本指望不上,他只能憑藉一已之力,獨闖冥界。

吳銘軾運用起十足的金仙心意功大吼一聲道:“擋我者死,誰敢向前。”

吳銘軾的這一聲大吼,無異於一聲響雷,充滿了威懾之力,讓一些能力低下的冥界生靈不敢輕舉妄動,但這此冥界生靈又不甘心就此退去,指望著能力高強的冥界生靈出手拿下吳銘軾,能分一杯殘羹剩炙,以提高自身的靈力。

就這樣,吳銘軾被萬千的冥界生靈包圍著,簇擁著,一步步地向前而去。

吳銘軾行不多遠,突然遠處有一冥界鬼魂大叫著奔跑而來,只見他面如粉玉,貌似潘安,銀袍銀甲,手執方天畫戟,揹負寶雕硬弓,一邊狂呼大叫,一邊大步流星地向吳銘軾奔跑而來。

包圍著吳銘軾的萬千冥界生靈一見此鬼魂而來,無不歡呼雀躍,紛紛分列二邊為他讓道。

此鬼魂來到吳銘軾面前,趾高氣揚地站定了身形,他大言不慚地向吳銘軾挑戰道:“來者何人,某家手下不死無名之鬼。”

吳銘軾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對手道:“在下吳銘軾也,奉勸你不要擋在下的道,不然,定讓你灰飛煙滅。”

“啥?吳銘軾,無名氏也,某家不認識的無名之輩,你如果向某家叩首三跪,某家便給你個痛快,一招取了你的性命,給你個痛快。”哈哈哈,銀袍將不無自嗚得意地大笑著。

吳銘軾冷冷地道:“你也配!”

銀袍將不無得意地道:“我仍是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人擋殺人,鬼擋滅鬼的三國精英呂布是也,你可知曉?現在你是不是怕了,要跪了?”

呂布能口出此狂言,當然有其底蘊,想當年,他可是三國時代武力值第一的武將,就算是後世之中,能與他武力值比肩的也是少之又少。如今呂布的鬼魂在冥界算得是說一不二的的勇將,他怎麼會把從未聞名於世的吳銘軾放在眼裡。

吳銘軾依然冷冷地道:“三姓家奴而已,你向我下跪,我都感到丟臉。”

銀袍將呂布,他在世時,是三國公認的第一武將,死後亦是冥界的鬼雄,自視甚高,是有其武功作為底蘊的,但他最是忌諱的就是別人叫他三姓家奴,如今吳銘軾可是觸及了他的最大忌諱。

吳銘軾的三姓家奴一語既出,免不得讓呂布怒火中燒。這一仗呂布想打也得不打,不打也得打,不把吳銘軾碎屍萬段,呂布又如何能夠立威,否則不僅是顏面掃地,更是無顏存活於世。

哈哈哈其實這一說並不太成立,呂布現在已經是鬼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