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長被中隊長這麼一訓斥,也有點懷疑自我了,“那我可能真的餓過頭了,居然幻想起炸魚的味道。不過魚肉可真香啊,尤其是炸出來的魚,又嫩又有嚼勁,吃起來可太舒服了。”

可過了一會,空氣中的香味越來越足,甚至中隊長自己都嗅到了,這才反應過來,一排長沒有出現幻覺,說的也不是胡話。

於是一翻身就爬了起來,走出帳篷,準備看看是誰在炸魚。

剛出帳篷,中隊長就看到好幾個戰士對著遠處冒著炊煙的民居指指點點,“預備役的領導膽子也太大了吧,在這個時候都敢做飯。”

另一個戰士卻說道:“你懂什麼,這才叫帶兵,我問你,如果這時候領導給你做了一盆飯,你作戰的情緒高不高昂?”

戰士一聽,砸了砸嘴,“就中隊長做的飯,我僥倖吃過一回,幸運的活了下來。現在想起我都後怕,我沒被火災中的煙霧嗆死,差點被中隊長做的飯給嗆死,那飯真是又麻又辣又酸又甜又齁,我真是沒法給你形容。”

中隊長聽到這話,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這聲咳嗽把這幾位戰士嚇出了一聲冷汗,脖子僵硬的扭了過去,然後憋出了個尷尬的笑容,“中隊長好,您不是剛睡下嗎,怎麼又起來了。”

中隊長看著這幾個戰士的笑比哭還難看,也是無語,“不就是想吃美食嗎,咱們現在是沒條件,大家都克服一下,等中午自熱食品來了,我親自給你們泡好。”

戰士連連擺手,“中隊長,我們說著玩的,我們吃啥都行。”

中隊長聞著魚的香味,肚子也是咕咕叫,“把對講機給我,我問問他們能不能多做一點送上來。”

戰士連忙把腰間的對講機掏了出來,中隊長拿起後,喊道:“林連長,你們在做炸魚塊嗎?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多做一點,我們這邊也缺少食物。”

林意聽到後,拿起對講機喊道:“這飯就是專門給你們做的,麻辣魚塊,半個小時後給你們送過去,給你們提提神。”

中隊長聽到這話,樂壞了,看向正在值守的戰士喊道:“林連長給我們做麻辣魚塊了,大家在堅持堅持,等會就能吃上美食了。”

此時魚塊也全部炸好,林意就開始做麻辣魚塊的靈魂料汁。

郫縣豆瓣醬是川菜的靈魂,川菜中什麼調味料都可以沒有,但唯獨不能少了這個。

倒入郫縣豆瓣醬,然後小火煸炒出紅油,隨後加入幹青花椒,幹辣椒,蔥薑蒜沫炒出香味。

這幾個爆香的食材,對於味蕾上的衝擊可是十足的,不僅如此,對嗅覺的衝擊更是如此。

林意爆香的味道,甚至把在屋內躺著的傷員給燻了出來。

以至於林意看到傷員跑出來後,還問道:“饞肉了,這還沒做好呢,做好了給你留,少不了你吃的。”

傷員現在被麻辣味燻的是涕泗橫流,“林連長,我能不能去上風口待會,洪水裡的亂石區沒把我撞死,您做的這個麻辣佐料快把我給燻死了。”

林意倒是沒這麼大的反應,不過見到傷員的確難受,連忙說道:“往東面走,那邊是上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