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坐公車回來,一路上,張氏看秦淮茹都是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

回到家之後,見只有小當和槐花在家,就問道:“你哥呢?”

“我哥去同學家了。”

張氏聞言,從兜裡掏出一毛錢,遞給小當,說:“都出去玩吧,去吧,天黑之前不準回家。”

秦淮茹不知道自己婆婆要搞什麼明堂,沒有說話。

小當接過錢,帶著槐花高興的出去了。

她們走後,張氏把堂屋的門關上。此時,已經是傍晚,太陽西沉,再把門給關上,整個屋子頓時顯得很昏暗。

“媽,大白天的,您把門關上做什麼?”

張氏冷著臉沒有說話,甚至連看都沒有看秦淮茹一眼,徑直走向了裡屋。

秦淮茹坐了一會,實在憋不住了,起身去把門開啟,手剛握上門把,就聽到後面傳來自家婆婆的呵斥聲,她回頭一看,被嚇了一跳。

只見婆婆張氏兩手抱著她老公的遺像,正對著她。

不知道是心理的原因,還是屋裡太暗了,秦淮茹總感覺他老公的眼睛在看著她,在對著她笑。

就在這恍惚之間,秦淮茹的婆婆張氏,大聲道:“跪下!”

張氏的話把秦淮茹嚇的一哆嗦,但過了一小會,秦淮茹就很好了很多。她和她婆婆也算是半斤對八兩,如果不是這次,張氏把她老公的遺像拿出來,也不會剛開始就落了下風。

“我不跪,我憑什麼跪?”

張氏抱著遺像緩緩走向秦淮茹,一雙嚇人的眼珠子死死盯著秦淮茹,說:

“你自己做了哪些對不起我們賈家的事,你自己心裡清楚!”

秦淮茹被張氏看的心裡發麻,特別是當她看到她老公的遺像越來越近,就好像她老公活過來一樣,在一步一步向她逼近,秦淮茹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了一步。但這一步之後,她已經抵到了門上了,無路可退。

“我這麼多年伺候你,帶孩子,我沒有對不起他。”

“你還沒有對不起他?這些年,你和何雨柱眉來眼去的,你以為我眼瞎嗎?現在又和你們廠裡的那什麼狗屁副廠長勾搭在一起,你看著我兒的遺像,你在說一句你沒有對不起他?”

張氏步步緊逼,繼續說道:“從明兒起,我就把這遺像掛在這牆上,讓孩子們的爸爸看著他們的媽是怎麼傷風敗俗的!我還要告訴孩子們,他們的爸爸在陰間是怎麼想的!”

“你為什麼要傷害孩子?”秦淮茹淚眼婆娑。

“我傷害孩子?我給你留著面子呢。你沒看見嗎?我把孩子們都轟出去了,就是給你留著點臉。你如果執意不要臉,那我也不用給你在孩子們面前留面子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

見秦淮茹這麼說,張氏感覺自己的目的馬上快要達到了,只需要最後再加一把火:

“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從這家裡給我滾出去,這房子是我們賈家的,孩子也是賈家的血脈,你一個都不能帶走!要麼,就把你的工資都交給我。”

“憑什麼?我憑什麼把工資都交給你?我把院裡的長輩們都叫出來評評理,看看你到底是什麼樣的婆婆。”

說著就要拉開房門出去。

“好啊,你去啊!我再把孩子們都叫來,當著他們的面,告訴他們你這個當媽的都幹了什麼見不得人丟人現眼的事!”

張氏的話像一根刺一樣紮在秦淮茹的心裡,握住門把的手也不敢繼續再動了。

過了許久,秦淮茹最後也沒有辦法了,只能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