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成長(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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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上早已有人注意到這艘龍鰍大海舟,因此上前阻攔,見了群鳥翔集,鳴聲輕唳,為首的一隻飛禽,金冠錦雉,長尾鮮麗奪目,擺動間帶起陣陣迷離煙彩,一雙眸子若有靈性,當即便有一道遁光攔在面前,喝了一聲,道:“何方妖人?敢闖我牛角島?”
荊妙君藉助自己喚來的同族的飛禽一看,見攔路的是個白衣青年,劍眉軒起,目光張揚銳利,嘴上一簇小鬍子,看著就不好惹,於是她捏了個法訣。下一刻,飛臨到牛角島上的飛禽雙翅一拍,褐色的鳥爪上抓著的拜帖就衝對面飛去,並且傳聲道:“溟滄派真傳弟子陳玄前來,要見一見徐文山,讓他把扣下的韓連城交出來。”
“溟滄派的人。”
這白衣青年人聽到溟滄派這三個字,馬上眼睛裡就冒出興奮的光彩。
說起來,崇越真觀在外海和玄門十派不少的弟子交過手,也多次佔據上風。離得最近的一次,崇越真觀甚至讓元陽派這樣位列十大玄門之一的宗門的多個弟子灰頭土臉。可不管怎麼講,要是能在和溟滄派弟子交鋒中佔據上風,那種感覺不一樣。他可知道,自己的同門擊敗了溟滄派的一位韓姓弟子,並將之扣押後,在整個真觀中的名聲都扶搖直上。
都是十大玄門不假,可如今溟滄派聲勢最盛,隱隱有第一玄門的架勢。能夠在和第一玄門弟子交鋒中佔上風,可想而知。
這白衣青年人挑眉想著事,手上動作不慢,把那拜帖接過一看,心下冷笑一聲,看這字跡,如龍蛇夭矯,銳氣刺目,殺意喧囂紙面,這哪裡是什麼拜帖,分明是戰帖。再想起幾日的傳聞,心頭頓時瞭然。
這徐文山最近擊敗了溟滄派的那位弟子,風頭一時無量,甚至被幾個老傢伙稱讚不已,如若再這麼下去,還不要成年輕一代名聲最盛的?這來人是溟滄派的真傳弟子,論身份比徐文山拿下的那個韓姓之輩身份更貴重,若是我拿了此人,定能壓一壓他的威風!也叫那些老傢伙小看了。
有此決斷,這白衣青年人腳下一點,一道玄光縱起,就往停泊在外面的龍鰍海舟上去。
在此時,陳玄正跟身側的荊妙君說話。
他看著正在散去的飛禽,笑了笑,道:“我這次出來,有點倉促任性了,沒有帶人。這事兒,倒是麻煩荊妖王了。”
荊妙君對這個倒是並不在意,她輕柔一笑,沒有說話。
陳玄剛要繼續說話,就見一個白衣青年人已經飛臨到龍鰍大海舟上空,他法衣上有著崇越真觀的標識,眉宇間有著一種倨傲。
在同時,這個白衣青年人也在打量陳玄。
說起來,龍鰍大海舟上,並肩而立的是陳玄和荊妙君。荊妙君不但是一介妖王,而且銀甲紅紗,眉宇間柔美,很引人注目,可她和陳玄站在一起的時候,人們還是很容易把目光投向陳玄。
於是這崇越真觀的白衣青年人盯著頂門上有金水之氣的陳玄,大喊道:“是你這個大言不慚的傢伙要與我徐師兄相鬥?”
陳玄掃了一眼,腳下虹光一道,已經到了龍鰍大海舟外,他眸中有光,身上氣勢節節攀升,道:“你是何人,快讓那徐文山出來,讓他歸還我同門?”
白衣青年人聽了,大笑道:“你聽好了,我乃崇越真觀真傳弟子沈士宏,聽聞你陳玄你欲見我徐師兄,是以特來一會,若是你能勝過我,再見他也不遲嘛。”
“沈士宏?”
陳玄上下打量了對方几眼,輕輕一笑,道:“沒有聽說過,想來是崇越真觀的無名之輩了。”
“什麼?”
白衣青年人沈士宏聽了陳玄的話,先是一怔,旋即勃然大怒。
崇越真觀根基在海外,門中還有一位修行了數千年洞天真人坐鎮,乃是是海上第一派,向來不把玄門十大派放在眼中,並且時不時佔據上風。而玄門弟子來外海,少不了和崇越真觀爭鬥,於是通常會做好功課,打聽清楚崇越真觀年輕一輩的厲害人物,好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他沈士宏雖不是崇越真觀這一輩中最出色的,可也是數得上的,要先做功課,豈能不知?
這是目空一切,展現溟滄派玄門第一的氣勢?
沈士宏也是給驕傲的性子,越想越氣,所以他腳下一踏玄光,朗聲道:“我沈士宏與你陳玄都是玄光修士,今日讓我非要會一會你,看看溟滄派弟子到底有什麼不同。”
陳玄聽了這話,他面上神色不動,然而祖竅中的的劍丸竟有一絲興奮之意傳來,隱隱作勢欲出,與往日大有不同。
對於劍丸的反應,陳玄心裡有數。
自從來到東海之後,他星辰劍丸裡的真識就在不斷壯大,特別是拔除屍囂教在東海的根基,鯨棄島一戰後,劍中真識比以前壯大了好幾分,與自己溝通起來比往日更見親近。
在和屍囂教的那位化丹長老南珍動手之時,更是用星辰劍丸把一股剛銳之氣臨時轉而化為一股柔力,讓南珍都吃了一驚。
劍丸與法寶不同,放出飛斬時,需要用自身玄光附著其上,除了劍丸自身品質之外,修為的高低,亦是決定其強弱變化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