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以上就是阿呆和阿瓜的表演!”

當一個段子表演完之後,兩人便紛紛鞠躬向周圍用餐的客人致意。雖然憑心而論兩人的表演實在是沒什麼笑點。但也許是因為客人們從餐廳的侍應生那裡或多或少的都聽到了一些關於阿呆身患絕症的事情,所以觀眾的反響還是很強烈的。

不過,面對這種實在是不怎麼地的演出,京介卻打心眼裡不喜歡。

看到京介意興闌珊的鼓了鼓掌,一旁已經是淚眼婆娑的真希用手擦拭著淚水說道:

“真是太讓人感動了,這種為了藝術而現身的精神,剛才的表演實在是太精彩了!您覺得怎麼樣,相良老師!”

“我嗎?我想我還是不要評論了!”

京介有些迴避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老師,難道您不覺得感動嗎?他們的表演,我都看的哭了!”

“哎,我想如果那兩位先生聽到你的評價,一定會很傷心吧!畢竟漫才是帶給人歡笑的藝術……”

“我……”

京介一句話,噎得真希再也說不出了什麼了。不過京介覺得,自己還是說明一下理由為好,免得讓真希認為自己是冷血的人。

“真希醬,我不喜歡剛才的那段表演。阿呆和阿瓜組合剛才的演出,完全是為了搞笑而故意扮醜。並且,我認為拿別人的身份和外貌來開玩笑,甚至是用段子嘲笑殘疾人,完全是低階的藝術!”

聽到京介的評價,真希有些不服氣。不過京介卻不再繼續說下去。而是話鋒一轉,問道:

“拍完了《白夜行》,你接下來還有工作嗎?”

“我嗎?暫時沒有了!”

“我也一樣,白夜行的劇本已經寫完了一多半,等到完播的那一天,我就和你一樣失業了!”

“老師,您難道沒有簽約事務所嗎?”

“事務所?沒有,在接手白夜行之前,我可是行業裡出名的撲街編劇,《寫不出來!廢柴編劇吉田被人嫌棄的一生!》就是我的作品!”

“對不起,我好像沒怎麼聽過這部劇!”

“沒聽過不奇怪!聽說已經被東京藝術大學當做編劇行業的反面案例,已經收入到大學教材了!”

“被大學收入教材!”

看到真希捂著嘴,好像怕自己尷尬,京介連忙善解人意的說道:

“你想笑就笑吧!”

“老師,我還真是沒想到……哈哈!對不起……”

“沒關係,其實連名字都很諷刺,《廢柴編劇被人嫌棄的一生》,哎!這難道不就是命運的嘲弄嗎?”

看到真希被自己的調侃逗笑了,京介這才避免了因為剛才的話題而帶來的些許不快

吃完前菜之後,侍者隨即送上了頭盤,一道意式海鮮湯。雖然看起來有些黏糊糊的,但是吃到嘴裡卻是格外的鮮美。兩人一邊吃著,一邊聊著,話題很快就談到了京介的新居。

“您是在下北租的房子嗎?”

“額,是啊!怎麼了?”

“太巧了,我現在參加的演藝培訓班就在那裡,差不多每週都要去幾天!”

“啊……我還真是沒想到!”

“就在劇劇場附近!”

聽到真希每週都要去下北,京介覺得有些驚喜,不過他倒沒有奢望兩人每週都有機會見面。畢竟,大家現在只能算是前同事關係。

吃完了鮮美的頭盤之後,今晚的主菜千層麵終於到了。就在侍者撤下了兩人的酒杯之後,卻突然對真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