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琳琳臉色一白,何氏這是打算先將她們禁足了,等她忙完了方何以訂親的事,就親自送她們回凌州,是這樣的意思嗎?

一時間何琳琳十分惶恐,見過京城的繁華,她哪裡還會願意回凌州。

何琳琳想開口求何氏,可是何氏已經進了內室,安嬤嬤則有些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們姐妹:“表姑娘請吧,讓老奴送你們回去。”

何媛媛還想再鬧,卻被何琳琳又重重地掐了一把,此時何媛媛方知,屋裡已經多了好幾個孔武有力的婆子,正虎視眈眈地看著她們。

等安嬤嬤將何氏姐妹送回寄住的院子,安排好一切,回來威武堂,何氏的臉色依然不算太好。

得了長寧伯府的準信,何氏心裡正開心著呢!

只等請了官媒過府來選個最近的吉日,備上大禮上長寧伯府提親。

這會子被這兩個侄女一鬧,何氏喜得佳媳的心情也顯得有些意興闌珊,對著安嬤嬤抱怨道:“真正是升米恩鬥米仇!這些年,我總想著娘不容易,哥哥嫂嫂們不容易,我過得好能幫就多幫著些,結果你看看你看看,一個個的心都被養大了!”

“夫人還是顧著些自個兒的身子,也許只是表姑娘理解錯了老夫人的意思,老夫人那麼疼你,哪裡捨得讓你如此傷心。”安嬤嬤替何氏順了順氣小聲安慰。

“得,你也別勸我,我這心裡明白著呢!我娘多少有這層意思,媛姐兒敢說出口,必定是有人在她面前說道過這事兒。

自個不聰明,就以為別人也個個都是傻子,教出個姑娘也是個蠢的!

今日在我面前做出此等傻事也就罷了,這要是去了外面也這般,生生帶累了整個何府的名聲,再讓她們在府裡住下去,可不得帶累了我的敏姐兒和婕姐兒?!”何氏是真的被氣著了,也有些傷感。

被個十來歲的侄女如此質問,她的心裡真的很受傷。

作為何府的家生子,深知何府的內幕,因此何氏的這番話,安嬤嬤也只得聽聽罷了,哪裡再肯接一個字?!

好在何氏也只是一時傷懷,說說罷了,因此倒不需要安嬤嬤接話。

良久,何氏在安嬤嬤的勸說下,用了些午食,然後就歇下了。

下午還得見媒婆商量去長寧伯府正式提親的事,休息不好哪裡會有精神?

直到何氏午休起來,也沒見方何以回來,何氏倒不擔心方何以,這兒子武藝出眾,能動得了他的大概也沒見個了。

再說他自回京以後,也沒與什麼人交過怨,他出城願意跑多久就跑多久,隨他去。

何氏午休起來沒多久,外面丫環就來報,袁雨霏來了。

今日在得了長寧伯府的準信以後,何氏就將請官媒婆的事宜交待給了袁雨霏。

原本這事何氏交待給安嬤嬤就能替她辦得妥妥貼貼,只不過何氏想多給袁雨霏一些處理事務的機會。

畢竟再過些時日,袁雨霏就得跟著何以笙去南疆,去了南疆可是要袁雨霏獨當一面的。

雖說袁府出來的姑娘各個都是掌家理事的好手,只是這種事情應該沒有接觸過,因此何氏樂得將事情交給袁雨霏,讓她有機會接觸各種事情,以免事到臨頭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