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現代的那些事編成故事說出來,似乎也讓那些埋在心底的往事隨風散去,讓王秀英覺得心底敞亮了許多。

“所以你那日看到我的臉才會如此震驚!”方何以心底的百思不解終於得到了最合理的解釋。

王秀英整個人顯得明媚許多,只淺笑著微微頷首,並沒有開口說話。

一陣微風吹過,吹亂了王秀英額前的碎髮。

方何以伸出手似欲替王秀英理順發絲,卻在伸到半途的時候,訕訕地收了回去。

片刻之後,方何以目光直視王秀英,聲音雖輕卻無比堅定:“那不過只是一場夢!若你應我,這一生中絕不負你,保證身邊只會有你一個女子,絕不會讓你受夢中那女子之苦!”

王秀英不由抬起頭來定定地看著方何以,少年的臉上莊重而堅定,頓時心裡湧起說不出來的滋味,酸甜苦辣,可謂是百味雜陳。

半晌王秀英也不知怎麼地突然開口道:“沒有通房,沒有妾侍,不養外室,不逛花樓?”

說完王秀英自個兒一陣羞惱,將頭低得快要抵上石桌,只恨不得咬斷舌頭算了。

方何以先是一愣,爾後裂開嘴呵呵笑了起來,羞得王秀英站起來跺跺腳就要離開。

“好了,我不笑不笑了。我保證沒有通房沒有妾侍,不養外室不逛花樓,一輩子只你一個女人!”方何以跟著站起來,伸出雙手扶住王秀英的雙肩,向王秀英做出保證,只是臉上的笑意卻無論如何也收不住。

好不容易才哄得王秀英重新坐了下來,方何以覺得還有很多話要與王秀英說,一時間卻不知從何說起。

此時遠遠地袁氏身邊的嬤嬤正往這邊走來,該是回去的時候了。

得到不遠處樹蔭下沐風的暗示,方何以知道時間不多,連忙從懷裡拿出一個物件塞到王秀英手上:“這是我自個兒做的,有些粗糙,待下次再送你個好的。”

王秀英低頭一看,卻是一把小巧玲瓏的象牙梳子。

這邊王秀英剛將梳子收好,還沒想好送點什麼做回禮,嬤嬤已經出現在迎春和沐風所在的樹蔭下,正與沐風和迎春說著話。

很快迎春走了過來,果然是過來請他們回去的。

當方何以和王秀英兩人一前一後進到屋裡,所有的目光都投向兩人。

只需看方何以那一臉的歡喜,大家不用問已經知道結果,紛紛長舒了口氣。

沈氏和王秀英母女這關算是過了,王義宗那裡就不算是個關。

袁氏定下過長寧伯府保媒的日子,在兩日以後。

雖說兒女的婚事由父母做主,不過老夫人那一關還是必須得過。

寧國公府三人,在沈府用過午膳以後,就打道回府了。

沈氏帶著兒女則在沈府又消磨了些時辰,等著王義宗下衙來接了他們一道回府。

王義宗得知袁氏會在兩日過府討問老夫人的意思,面上不顯心裡卻是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