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杭州援兵(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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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柔公主偷偷溜出了皇城,騎著小紅馬,帶著兩名侍衛,朝著周宗府上趕去。這事情可不妙,她與周娥皇關係還算不錯,若是這門婚事定了下來,周娥皇嫁給燕王的話,她豈不是要哭瞎了雙眼?
一路上,懷柔公主顯得憂心忡忡,她策馬從街上疾馳而過,弄得雞飛狗跳,有人破口大罵,認識懷柔公主那匹小紅馬的嚇得趕緊捂住這人的嘴,聲音顫抖,道:“你不想活了,她是母大蟲。”
那人一聽,也被嚇壞了,忙轉過身去,假裝做著事情。
懷柔公主哪裡管得了這些事情,花了小半個時辰,趕到了周府,下了馬,叩響了門環,門兒開啟門,見識懷柔公主,不由陪著笑,道:“公主,裡面請!”
懷柔公主點點頭,大步走了進去,直奔周娥皇的閨房。周娥皇這時候正在案几前,手中提著毛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覺得寫的不好,就又把紙揉成一團,扔到垃圾桶裡。如此,寫了半響的字,始終覺得不滿意,垃圾桶裡,已經滿是沾滿了墨汁的紙張。
“唉。”周娥皇放下毛筆,幽幽嘆息了一聲,有些心亂如麻,她也不知道,為何心中會如此煩躁。
“娥皇,娥皇你在嗎?”遠遠地,傳來了懷柔公主的聲音。
周娥皇驚醒過來,聽出是懷柔公主的聲音,收拾了心情,臉上擠出微笑,正要答應,忽然想起一件事來,急忙把案几上的紙張一股腦捲了起來,仍扔進垃圾桶,正要走,又覺得垃圾桶不保險,便把垃圾桶藏在了書櫃後的角落裡。
周娥皇鬆了口氣,直起腰,正要走出去,忽然,一隻手拍在她的背上,嚇了她一跳,回頭一看,正是懷柔公主。
“公主,你嚇死我了。”周娥皇用手拍著已經有了一定規模的胸口,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懷柔公主道:“娥皇,你偷偷摸摸的在做什麼?”
“沒有做什麼。”周娥皇強忍著心頭的不安,說道,小臉一下子卻紅了起來。
幸好懷柔公主沒有在意,她把周娥皇拉到一旁,道:“娥皇,有件事情,我一定要告訴你。”
周娥皇道:“什麼事情讓公主如此焦急?”
“這件事情你知道就好,我也是剛剛聽來。”懷柔公主走到門口,朝著外面看了看,扣緊了門,這才轉身過來。拉著周娥皇的手,道:“娥皇,就在一個多時辰前,孫宰相面聖,他向陛下說,你與燕王情投意合,要請陛下下旨,賜婚。”
“啊?”周娥皇吃了一驚,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由抓緊了懷柔公主,道:“這,這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也不知道周司徒怎麼與孫宰相說的,孫宰相這才動了心思,當起了媒婆。娥皇,周司徒是怎麼回事?”
周娥皇搖搖頭,她也不知道啊,再說父親怎麼會和孫宰相說這事?就算是兩情相悅,那個人也不會是燕王啊。
懷柔公主見她一副不解的模樣,抓起她的手,道:“走,去問周司徒,說清楚。”
周娥皇用力抽開了手,她與懷柔公主性格不同,這種事情怎麼能問的出口?再說了,天子這不是沒有注意嗎?
懷柔公主聽了,卻是苦笑了一聲,等到天子下了聖旨,這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嗎?懷柔公主說了半響,見周娥皇不為所動,只得嘆息了一聲,匆匆走了。
周娥皇送走了懷柔公主,愣愣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懷柔公主走出了周府,門子牽來了小紅馬,陪著笑,道:“公主慢走。”
兩名侍衛也靠了過來,懷柔公主翻身上馬,想了想,朝著家裡奔去,一邊走,一邊在想,這個時候,楊璉在做什麼?想來也是該給他寫信的時候了。
這個時候,楊璉正在緊張地準備著,他下令士兵收集了數以萬計的麻袋,有的裝滿了沙子,有的則裝滿了乾枯的蘆葦,此外,從海州、登州方面,運送了很多瓦罐過來,楊璉令人嚴加看管,這些東西,攻杭州的時候用得著。
自從錢弘俶放回了俘虜,以消耗糧食的糧食之後,楊璉加大了運輸的力度,他管轄下各縣的府庫幾乎被抽調一空,只有兗州、鄆州等邊境地區還存有一定糧食,楊璉把大部分的糧食存在嵊泗列島上,並派心腹看管,吳越人沒有了戰艦,根本無法登上嵊泗列島,糧食存放在那裡,十分安全。
楊璉積極準備的同時,積極訓練禁軍士兵,經過一段時日的訓練,這些士兵有了大幅度的提高,同時,楊璉也判斷出來了,那些人是吳越人的探子。想要識別這些探子,楊璉花費了一番力氣,他以增強士兵體質為理由,做了不少金陵的小吃,大多數計程車兵看見美食,吃的是不悅樂乎,偏偏只有其中七八個人,對金陵美食沒有半點興趣。
當然了,光憑這一點,楊璉不能做出他們就是吳越人的判斷,楊璉還進行了很多次試探,又派人監視他們,發現這些人半夜時分,就會偷偷聚在一起,商量事情。只是這些人頗為謹慎,不知道他們在商量著什麼。
楊璉倒是不關心他們在商量什麼事情,七八個人,又在他的嚴密監視下,翻不起什麼大浪。
半個月迅速過去,蘇州方面,錢文奉已經整頓好了一切,他留下次子錢承禮守衛蘇州,自己親帥兩萬士兵,直抵杭州。錢文奉帶兵在餘杭城西駐紮下來,與杭州成掎角之勢,三股勢力形成了一個三角形。
“錢文奉終於來了,他帶來了兩萬兵馬,不過他號稱有五萬。”楊璉在書房裡,說著最新的情報。
朱琦道:“楊節度,錢文奉一來,吳越軍兵馬至少比我軍多出三萬以上,這杭州城,不好打呀。”
楊璉點點頭,道:“此事倒是不用擔心,嵊泗列島已經囤積了足夠的糧食,就算是持久戰,也不懼怕。不過,本將已經有了準備,這幾日內,杭州城內就會有大事發生。諸位可靜觀其變!”
林仁肇、朱琦等人都非常奇怪,楊節度說的異變,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