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生擒李弘義(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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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時隔多年,你居然還能記住我,不錯,不錯!”那人笑眯眯的說道,身上卻有著血跡,與他笑眯眯的樣子一點都不符合。
“你,你。”李弘義連說了兩個“你”,卻發現不知道該說什麼,在這一瞬間,任何的語言都顯得蒼白無力。這個人可以說是他的仇人,也可以說不是,前提是他還記得那場恩怨。不過看他如今的表情,顯然還對當初的事情耿耿於懷。
李弘義是聰明的人,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說什麼也是沒用,只是,他不明白,費硯為什麼要對付自己?難道說,他根本不是蜀人,而是唐人?李弘義眯起眼睛,看著費硯臉上那道刀疤,有些遲疑開口了。
“你,是唐人?”李弘義不敢確定。
費硯冷哼了一聲,道:“現在知道,太晚了。”
“這麼說來,費硯當是你的化名。”李弘義明白了,既然費硯是蜀人,而這個人肯定地告訴他是唐人,那麼毫無疑問,費硯是被人冒名頂替了。
“不錯,費硯只是一個化名,我的真名,叫做楊璉。”聲音響起,所謂的“費硯”開口了。
李弘義不覺皺起了眉頭,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楊璉身邊的高大漢子正是陳鐵,他拱拱手,道:“楊節度,抓緊時間。”
楊璉點點頭,道:“李弘義,令你部下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哈哈!”李弘義哈哈大笑,雖然被擒,但他還想搏一搏。“頭掉了,不過碗大一個疤,楊璉,你有本事就殺了我,看你能不能走出節度使府。”
陳鐵悶不吭聲,走出去幾步,很快就又回來,手中拎著一顆鮮血淋漓的頭顱,扔在李弘義跟前。鮮血四濺,血腥味頓時充盈在屋子裡,瀰漫在眾人的鼻孔裡。李弘義正在疑惑,忽然發現地上滾動的頭顱,那張臉是如此的熟悉。
李弘義死死的盯著那張鮮血淋漓的臉,瞳孔猛地放大,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抬起頭,目光陰冷地看著陳鐵,厲聲喝道:“陳鐵,你敢殺我二弟。”
“殺了又如何?”陳鐵冷冷一笑,大步邁上前去,伸出蒲扇一般的大手,狠狠地扇了李弘義一巴掌。這一掌勢大力沉,李弘義嘴角頓時流出鮮血,牙齒也掉了兩顆。
“當初你背叛天子,如今你背叛大唐,似你這等三心二意,反覆無常的小人,殺了你,我還怕髒了手。”陳鐵說道。
李弘義抿著嘴,眼裡幾乎噴出火來,兄弟的死令他十分憤怒,他想要報仇,可是被死死捆住,根本動彈不得,只得恨恨的道:“陳鐵,你不得好死!”
“好了,別說這些沒用的。李弘義,你若識相,就趕緊令你的部下住手。”楊璉淡淡的道。
“我若是不肯,又能如何?”李弘義倒是很硬氣,他也知道,既然被捉住,那就是九死一生。好歹都是死,還不如死的硬氣一些。
楊璉哈哈一笑,晃了晃手中的匕首,對著陳鐵道:“虎子,聽說天子的宮中,最近缺少太監,不妨送一個李公公過去,或許天子會喜歡。”
這話說的十分明顯,李弘義忍不住身子一抖,他寧願死也不願意被人閹割,成為一個沒鳥的太監,這對他是極大的恥辱。一張臉從紅轉白,又從白轉青,李弘義腦子在快速轉動著,現在這種情況,與楊璉對峙顯然不明智,指不定真的要被閹割,就算最後能活下來,肯定也讓人笑話。還不如虛與委蛇,等待良機報仇。
這時楊璉走上了幾步,看來他是要動手了,匕首在燭光下閃動著光芒,李弘義彷彿看見了胯下的寶貝被一刀割下,身子不由又是一抖,忙不迭說道:“住手,我、我投降。”
楊璉十分認真地看著他,道:“你確定?”
“我確定,我是真心的。”李弘義忙說道。
楊璉見他答應,無論真心與否並不重要,便點點頭。
李弘義看了一眼床案,道:“節度使大印在床案裡,此外還有兵符。”
陳鐵不等楊璉說話,已經快步走了過去,揭開被褥,床頭處有一個暗格,開啟了,裡面果然有節度使大印和兵符。陳鐵將東西遞給他。
楊璉抓起兵符,他知道,兵符實際上只能起短暫的作用,畢竟李弘義在福州經營多年,部下多半是心腹,兵符在這個時候,只是象徵意義,作用不大,而且時間很短,只有控制了李弘義,才有控制福州軍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