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璉聞言,微微一愣,想不到懷柔公主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眼見她低垂著頭,一臉嬌羞的模樣,哪裡還有往日的樣子?

懷柔公主見楊璉發呆,跺跺腳,怒道:“怎麼,你還不滿意嗎?”

楊璉微微皺眉,嘆息了一聲,道:“懷柔,我有些話要私下給你說。”

“就我們兩個人?你要做什麼?”懷柔公主嚇了一跳,問道。

“事情有些複雜,你先聽我說說。”楊璉有些無奈,如果光是曾憶齡那也就罷了,問題是還有符金盞,懷柔公主知道了,肯定心中是不高興的。而且,如今的他面臨著李弘冀的指控,事情不會少。

懷柔公主看著楊璉,見他目光清澈,想了想,便點點頭答應了。兩人進入了房間,楊璉嘆息了一聲,將這一次北上漢國發生的事情仔細給她說了,只是符金盞的身份楊璉閉口不提,只說是一個可憐的女子,覺得她無家可歸,這才帶回了金陵。

果不其然,懷柔公主一聽楊璉還帶來了一個女子,一張俏臉頓時黑了下來,一個曾憶齡她可以接受,畢竟那是楊璉指腹為婚的妻子,可是傅姑娘卻不同,懷柔公主無法接受。

楊璉見她如此表情,也不例外。畢竟懷柔是公主的身份,皇室中人,哪裡會允許自己的丈夫三妻四妾?即使如今是男尊女卑的年代,也不行。

懷柔公主別過頭,很是生氣,但她又不知道該怎麼辦,打楊璉?如今這個在她心中佔據了大部分的男子,她又怎麼捨得?這種情緒頗為複雜,讓她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取捨。

楊璉搬過她的肩頭,仔細地看著她的臉龐,臉蛋還有些嬰兒肥的模樣,圓圓的臉上掛著淚水,楚楚可憐。楊璉的情緒也有些複雜,或許是日久生情,如今懷柔擺明了態度,又看見她這幅模樣,讓楊璉心中憐惜。

“我知道這事情你難以接受,可是,已經成了事實,我不可能將她們中的任何拋棄。”楊璉再度重申,表明他的立場,不過話鋒卻是一轉,又道:“懷柔,你放心,我同樣會對你好,她們也都是好人,同樣會對你好。我絕對不會讓你受任何的委屈。”

懷柔公主聽了,抿著嘴不吭聲,但眼珠轉了轉,似乎有所意動。

楊璉這時卻苦笑了一聲,道:“或許,這是我的幻想而已。今日得罪了燕王,甚至還將他打傷,陛下那邊,必然會對我嚴懲。說不定會被斬首。”

懷柔公主聽了這句話,頓時急了起來,忙道:“不準胡說,伯父敢動手,我跟他沒完。”這個時候,懷柔公主顯示出他彪悍的一面。

“恐怕此時,燕王已經找陛下告狀了。”楊璉搖搖頭。

懷柔公主冷哼了一聲,道:“我這就去找伯父去。”說著,匆匆走了出去。

楊璉急忙一把拉住她,輕聲道:“別,此時不要急。”

“為什麼?”懷柔公主別過頭,大眼睛瞪著楊璉,一副不解的表情。

楊璉咳嗽一聲,道:“總之此事不能太急,我已經和齊王說清楚了,如果有可能,你和齊王商量。”

懷柔公主扁扁嘴,想了想,道:“楊璉,你看這樣如何?我先去找伯母。”

“這樣啊,也好。”楊璉點點頭。

說去就去,懷柔公主風風火火,立刻進宮。

楊璉走出了齊王府,先回客棧再說。

燕王李弘冀回到府上,心情很鬱悶,今日一戰,輸了不說,還被懷柔公主狠狠抽了幾鞭。朱令贇跟在他的身後,同樣鬱郁,他的臉上還有幾道殘留的血痕。

“燕王,此事絕對不能這樣就算了。”朱令贇恨恨地說道。

李弘冀摸著臉,咬牙切齒,道:“當然,絕對不能這樣就算了。”

“燕王,如今已經證實楊璉與那曾憶齡有婚約,偏偏他又接受了陛下的賜婚,堂堂公主,豈能下嫁楊璉為妾?楊璉這是欺君,燕王可以從這裡下手。”朱令贇說道。

李弘冀點點頭,道:“此事我心中有準備。”說著,想了一想,立刻讓人牽來了戰馬,也不整理身上的血跡,立刻進宮,去見父皇李璟。

一路上風風火火,花了小半個時辰到了皇城,恰好看見齊王出來,兩人見面,都是一愣。

李弘冀冷哼了一聲,不去看叔父,畢竟李景遂和楊璉都是一丘之貉,李弘冀哪裡會給他們面子。李景遂也不以為意,慢悠悠地看了李弘冀一眼,笑道:“燕王,你這臉上是怎麼回事?莫不是被那個女人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