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大嶼山,一間靠海別墅內

電視畫面閃動著,畫面上,鄭坤對著記者侃侃而談,對記者提出的各種刁鑽的侃侃而談,滴水不漏。

陳金城猛的將手中的杯子砸到了地上,碎片飛濺,茶水橫流。

“想不到這個小子的道行還挺深的,在這種情況下都能維持鎮定。”南老大看著電視螢幕上的鄭坤,語氣之中帶著一絲的意外,“這一次我們可是特意安排了一個突然襲擊啊!”

“是我們小看他了,看他在澳門的烈性,以為他年紀輕輕,受不了激,想不到卻如此的老到,向閘北可教出了個好徒弟啊!”

“陳先生,我們被抄的那批貨,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還能怎麼辦?你以為港島是東番啊,被抄進去的貨還能拿出來?”

“真的要吞下去?!”

“貨是在我們手上丟的,自然要自己吞下去了。

不吞下去,你還想怎麼辦?”

陳金城看著阿南道,“要不,你去和那些南美的毒梟談談?“

額!

阿蘭頓時無語

“不過是一批貨而已,虧了就虧了,這批貨本來是用來探路的,我還虧的起。”

“可是,如果不是這小子橫生枝節,我們也不會有這麼大的損失,要不我派人……!”

“這裡是港島,不是東番,不是你想打打殺殺就能打打殺殺的地方。”陳金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他是警察,還是港島最紅的警察,殺了他,你覺得你能離開港島嗎?!”

“那這件事情難道就這麼算了嗎?”

“算了,哪有那麼簡單,他現在最麻煩的身份就是警察,不過他還有一重身份,千門傳人,你沒有注意嗎,當別人問他是不是千門傳人的時候,他的表情有一點細微的變化,我們只要抓住這一點來打就行了。

這小子既然敢壞我的事情,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這次就算不殺了他,也要好好的給他一個教訓!”

※※※

“威廉Sir,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覺得我的行為違反了哪條警例,事實上我所有的行動都是嚴格遵守警例行事的。”

“你的確沒有違反警例,不過你被人投訴了。”

“一個投訴而已,哪個警察身上沒背過投訴?”

“這次不一樣,投訴你的是西九龍議會的議員鍾佳明。他投訴你毀壞私人財物。”

“他是議員,和一般人不一樣,他來投訴,內部調查科一定會調查的,所以……!”

威廉露出了一個為難的表情,“一旦內部調查科啟動調查,哪怕只是程式上的,我這邊就不好弄了。”

西九龍議會議員?

鍾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