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孩的怒喊聲幾乎能夠從大洋彼岸衝到中州境內,雖然在普通人類聽來幾乎沒有,但在白良等人聽來還是很雄渾如小母獅。

天帝捂著耳朵,無奈笑道:“說真的白良,我剛才一瞬之間感覺……貌似你和人家聖女認識。”

一群魔神面無表情地撤退。

白良立刻動用木屬性靈氣和水屬性靈氣為自己治癒身體,邊治癒邊說道:“我哪認識什麼聖女,反正我不認識,我也不組知道她為什麼要阻攔我,或許跟重瞳老祖有關係吧。”

天帝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也只有重瞳老祖的關係網神秘兒複雜了。”

此時,天梯因為白良剛才撤去了力量,其中的狂暴性靈氣四散湧出,如同一條條掙脫枷鎖的惡龍般衝向四面八方。

“弱化器準備!”

科研部內一聲吶喊。

世界最高峰上的弱化器瞬間全功率運轉,粗壯如龍的電磁波衝入雲霄,令高空十萬米以上的每一寸空氣裡都擠滿了湧動的電磁粒子。

嘩啦啦……

當狂暴性靈氣下墜,與電磁粒子撞擊的那一刻,就像是有人在高空十萬米的位置點燃了一根千萬響鞭炮。

高空十萬米以上,到處都是刺啦啦的電火花,不僅誕生的濃煙驅散了四周的雲霧,更是用爆炸的電火花照亮了整片大地。

天都乃至周圍的省城居民,全都被密密麻麻的電火花刺痛了雙眼,人人籠罩在明暗此起彼伏的陰影裡。

“那是什麼……”

忽然有人瞪大了雙眼。

在那高空十萬米被電火花覆蓋的區域,人們看到了一道若隱若現的白髮身影,雖然很是渺小模糊,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他們的聖樹。

下一刻,所有人只聽見雲端天穹中傳來一聲怒吼,便看見覆蓋在藍星大氣層表面的九層雲梯竟猶如紙條般被緩緩撕開!

驚世駭俗的畫面,刺激著所有人的雙眼,為了看到這這一幕,無數人不顧刺眼的電火花,拼命地睜開眼眶,舉起臂膀,發自內心深處的為白良吶喊助威。

隻手撕天!

那是屬於聖樹的隻手撕天!

這一幕,讓剛剛走出酒店的桃花劍仙都看呆了雙眼,他愣在酒店門口,任憑眼眶酸淚橫流,卻一動不動地仰望著白良。

等猛然回神,發覺自己是仰望的姿態時,桃花劍仙不禁對身邊的屈青稞等人感慨道:“這才過了多長時間?我就親眼看著當初那個剛進仙庭的天河左先鋒,就成了現如今連我都要仰望的隻手撕天的人物?”

屈青稞無奈一笑:“有些人註定就是要超越所有生靈的,至少在這個世界,就算江龍凝聚了東方上萬年的底蘊,但還是會不知不覺間被白良甩在身後,並且甩的越來越遠。”

姚浪滿眼豔羨地望著天空,他前段時間剛剛與白良交過手,那時候的自己雖然與白良打得不分上下,但終歸還是留了手,但現在看到白良隻手撕天這一幕,他再也沒有自信保證一定能戰勝白良,這種短短几天就物是人非的感覺,讓他感到如滄海桑田般的過往感,很是心酸又幸福。

“東方能出一個白良,恐怕連東方都要驕傲。”姚浪內心深處悄悄給了白良一個極為優秀的評價。

至於白虎等人,能感到的只有濃濃的緊迫感。

白虎,玫瑰,小軟,光頭藏獒,童顏他們都屬於心思純粹的人,當初既然選擇與白良一起並肩作戰,就不會容忍自己一直躲在白良的背後。

可惜,不論他們如何努力,白良就像是一座不斷拔地而起的高山,永遠都會擋在他們面前,擋住風雨,擋住天災人禍。

小軟還清晰記得第一次遇見白良的時候,那時候躲在公園裡打蚊子的柳樹哥哥,與現在隻手撕天的白良相比,多了一絲單純美好,但少了一份可靠與依賴。

小軟承認,其實她內心深處除過朝夕相處待她如孫的老紅狐,最為依賴的就是這個總是會擋在眾生面前的柳樹哥哥。

所有人都一臉尊敬,要麼被鼓舞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