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魔神又能有什麼辦法。

雖然它現在很是臉面難堪,但聖女都已經放話了,既要阻攔白良,又不能傷害白良,那麼除過苦口婆心地勸說,它還能有什麼辦法呢?

地面上,無數中州科研員都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前幾天還打生打死的魔神柱,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腦子抽風了?

發癲了?

還是說暗地裡已經被聖樹征服了?

如果都不是,那它們現在是在幹嘛?

一尊尊氣勢恢宏的魔神,現在跟個一群老媽子般圍在聖樹身邊喋喋不休?

科研院長緊張到顫抖拿起無線電:“聖樹聖樹,你那邊情況怎麼樣了?好多魔神在你身邊,需要支援嗎?”

良久後無線電才傳來斷斷續續的回應:“不……需要……你們繼續你們的工作……必須保證導流層的穩定運轉……絕不能讓狂暴性靈氣衝進藍星內部……”

得到白良的回應,科研院長才如釋重負般擦擦額頭冷汗,長吁一口氣說:“全體人員繼續工作……呼……真是開眼界了,這群魔神都是吃錯藥了嗎?”

軍部那邊也稍微放下點心。

白梟放下手裡的軍令,剛才魔神出現的第一秒,他就差點直接調動全國空軍去支援白良。

“魔神柱到底怎麼樣?”

此時所有人腦袋裡都不約而同地浮現出這個念頭。

……

“你們究竟想幹什麼?”天帝擋在白良面前,眼神警惕道:“阿古,天狐魅魔,夢魘魔神,暴龍魔神,還有山羊和肉球,你們可真大陣勢,全體魔神出動,我琳琅可是有幾千年沒有見過了。”

阿古率先走出,微微抬起灰色長袍下的腦袋,一雙灰色眼睛幽幽看著天帝說:“琳琅,你最好讓白良順從我們的建議,否則……”

“否則怎樣?”天帝忽然邪魅一笑:“否則你們就要動手了?都是老朋友,我能不清楚你們的脾性?要不是你們背後那個所謂的聖女有命令,恐怕你們早就對我們動手了,何必磨磨唧唧還要打口水仗?”

阿古無奈雅啞言,感到一陣頭疼,的確雙方都清楚彼此的脾性,否則天帝也不會說出這番話。

暴龍魔神性情急躁,嘶吼道:“琳琅!你說得對!但聖女給我們的命令是不傷害白良,可沒有禁止我們傷害你……或者是仙庭和東方!”

暴龍魔神示威性地攥緊前爪拳頭,頓時四周空間一陣扭曲崩裂,很顯然它也走上了漫漫仙路。

天帝眯眼沒有說話。

的確,如果這群走上仙路,與以前相比如脫胎換骨般的魔神集體用仙庭和東方作為要挾的籌碼,他琳琅還真的沒有好辦法能阻擋。

天帝看向白良,眸光帶有詢問意味。

白良扭頭看向阿古,初始平靜,可忽然散去身體內的水屬性靈氣,霎那間先是接觸天梯的手掌被靈氣風暴刮成一片白骨,隨後是胳膊,肩膀……

“告訴你們背後的那個什麼聖女!”白良嘴角上揚,露出人畜無害的溫和笑意,卻看得一眾魔神為之心驚肉跳。

“如果再敢隨意插手我的事情,我寧願為了自由與真相,奮力而直至葬身在這天梯旁邊!”

白良的肩膀已經被靈氣風暴刮成白骨。

“不要懷疑我,我有足夠的意志,做出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