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子讓開!”

一聲熊吼,吹亂千米草原野花。

聲如鐮刀,漫天飛舞的草屑中,暮色鍾神的耐心終於降低到了最低點。

踏!

暮色鍾神一掌踏出,如海龍般粗壯的龜腿,令大地都為之顫抖!

“你可知道,這裡是暮色平原?”

暮色鍾神的冰冷聲音開始迴盪。

“你可知道,這座平原隔絕了東西方萬千年?”

“你可知道,我代表著堅決永恆的規則?”

“現在,你是在明目張膽地挑釁世界規則!”

話音剛落。

暮色鍾神仰天,咽喉噴湧出一道颶風般的龍吸水。

水浪如龍,以極其狂野的姿態轟在了熊烈威爾胸口。

霎那間,原本暴躁如雷的熊烈威爾宛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在狂野攻殺的水浪裡重重栽倒!

這一刻,躺在地上的熊烈威爾才回想起暮色鍾神的可怕。

“這傢伙……”熊烈威爾瞳孔驟縮,死死盯著暮色鍾神:“比當年更強了,背靠天妖玫瑰,進度速度都是這麼恐怖嗎……”

當年的暮色鍾神,還只是個躲在天妖玫瑰背後的小烏龜,但現在已然是個能夠輕易擊退阿卡尼亞帝國大將的真正神明。

熊烈威爾不願徒增敵人,只能悻悻離開。

暮色鍾神目送他離開後。

暮色古堡內,一株玫瑰輕輕探出腦袋。

“他走了。”暮色鍾神回頭,滿眼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小師弟說:“你呀,就安心呆在這裡,跟著我老大修行,我敢保證不出百年,你就是這世界裡新一尊頂尖神明!”

玫瑰搖曳,似乎微笑。

……

熊烈威爾回到阿卡尼亞大本營後,壓著一肚子悶火,卻又無從發洩,最終只能獨自端起十幾米寬的石碗喝悶酒。

“難道我真的要放棄春風刀術嗎?”

熊烈威爾滿心的不甘。

他自以為,自己苦修幾千年的春風刀術 將會讓他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遲早會超越春風刀術的創始人飛蓬,然後抵達全球為之矚目的地步。

但白良的出現,卻是讓他的夢想為之破碎。

原來自己苦苦追求的珍寶,卻被別人輕而易舉地得到,而且還是一個剛剛踏入銅神境界的初神!

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深愛的老婆,被一個隨隨便便冒出來的渣男輕而易舉地拐走。

憋屈,極端憋屈!

“我苦修了三千多年啊!”

“難道這是一場黃梁大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