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滿是鮮血,人類的血,自己的血,熊烈威爾的血,都混雜在一起,看起來有點破碎血腥的美好感。

白梟和紅鶴也鮮血淋漓地歸來。

“老黑,你還不明白嗎?”白梟解釋道:“你以為聖樹不想直接給他們投放核武器嗎?一個蘑菇彈炸不死,難道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還炸不死他們嗎?”

紅鶴接茬道:“是啊,但問題關鍵是,暮日平原雖然是個地址,但實際上是暮色鍾神坐鎮的中立勢力,聖樹不願意因此得罪暮色鍾神。”

黑熊大將憤憤不平:“依老子看,既然那暮色鍾神要包庇阿卡尼亞,那咱們就順勢把他也幹掉!”

白梟翻了個白眼:“要是咱們在暮日平原安插大本營,阿卡尼亞同樣不敢當著暮色鍾神的面對付我們,再說了,你要殺暮色鍾神,難道你也要殺它背後的天妖玫瑰?也要殺天妖玫瑰身邊的禁異人每玫瑰?那可是咱們中州為數不多的高階戰力。”

紅鶴:“是啊,從另一個角度來看,暮色鍾神跟我們更親。”

黑熊大將無奈嘆氣。

白梟忽然好奇問道:“聖樹,最後熊烈威爾為什麼突然不打了?”

白良哈哈一笑:“可能是回去搬救兵了吧,哈哈哈。”

笑完,白良眼神幽幽望向西方,微微側著腦袋,似笑非笑。

“幾千年的苦修,結局卻是心態爆炸,淪為一場玩笑,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任你苦修萬千年,就算得逞那也是卑劣竊賊。”

……

暮日平原。

熊烈威爾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地走入軍營,悶聲一屁股坐在高聳石座上,一口鋼牙咬的嘎嘎作響。

滿堂的半獸人將領面面相覷。

氣氛壓抑,有人忍不住安慰道:“大將,別太難過,那個人類還很弱,連您的一根腳趾都不如……”

砰!

熊烈威爾一拳砸碎高聳石座,一掌拍碎身邊的軍營承樑柱,在崩潰的漫天灰石中憤怒嘶吼:“憑什麼!憑什麼我幾千年的苦修,到頭來竟然……”

熊烈威爾的豔羨與嫉妒,最終化作了究極憤怒。

他感覺自己像個小丑,還是那種自己洋洋得意,卻在別人眼裡是小丑的小丑!

熊烈威爾咽不下這口氣。

他憤怒的嘶吼聲,伴隨著迸飛的破碎軍營,令方圓萬米內的半獸人士兵都瑟瑟發抖。

最終,熊烈威爾從廢墟中走出,雙眼赤紅地走向不遠處的暮日古堡。

暮日古堡內,始終默默觀察戰爭的暮色鍾神緊皺眉頭,隨即拖著沉重身軀來到門口,默默攔住了熊烈威爾。

“你要做什麼?”

“我要見天妖玫瑰!”

“不可能!”

暮色鍾神目光露出厭煩神色。

熊烈威爾也不客氣,直接頂在暮色鍾神的面前,額頭對額頭,彪悍兇狠道:“我要見天妖玫瑰,我願意奉獻出一切,只求她能夠將第九重春風刀術教給我!”

熊烈威爾苦修幾千年,只修到了第八重春風刀術。

這期間,他就曾經跪在天妖玫瑰門前,苦苦求了幾百年,才求的天妖玫瑰教導他第八重春風刀術。

世間除過春風刀術的創始人飛蓬,貌似就只有天妖玫瑰這個集結萬千神通技能於一身的老牌大神才會。

“怎麼可能?”暮色鍾神冷笑一聲:“第八重春風刀術已經是極限,我老大怎麼可能傳給你第九重,難道我老大不需要顧忌飛蓬了嗎?”

“熊烈威爾,你最好收起你的貪念!”

“要不是當年你跪在我老大門前八百年,向暮色平原貢獻了數以千萬的半獸人當勞動力,我老大根本不可能搭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