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流峰上迎來了今年第一場初雪,不過半宿外面已成了冰天雪地銀裝素裹的世界。

坐在碧心湖旁的亭中,一襲黑色長袍的青竹邊欣賞著雪景邊烹煮著一壺靈酒。

鳳景盤坐在石桌上聞著鼻間越來越濃烈的酒香,哈喇子都快淌下了嘴角。

夜色圓月,漫天飛雪,靈酒佳釀…

所以說還是修士好啊,不畏寒暑不懼風雪。

“小竹,好了沒有啊?可不可喝了!”

回到宗門的這一個月,鳳景也不知哪天竄去了衛子明的桃花塢,將地窖中被他珍藏著的靈酒全部嚯嚯了個遍自此後成了條貪杯蛇。

沒有理會它的叫嚷,青竹手中的動作仍是慢條斯理不徐不緩的。

“小青,你可知道在人間還有種神奇的酒。”

“什麼?”

鳳景眼眸中立刻亮起了綠光,靈酒它從二師兄那喝了不少,凡間的酒卻還不曾嘗過呢,聽她這般一說頓時來了興趣連忙追問道,“凡界的酒有什麼不同嗎?”

“有種名為藥酒,喝了不僅能調理養身味道也很不錯。”

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青竹不等它追問就繼續道,“釀製的材料也千奇百怪,不過其中的一種最受追捧。”

“是什麼呀?”

“又毒年份又大的蛇。”

“……”

鳳景對著她呲了呲牙,別以為它不知道這是又轉彎抹角作弄自己呢:哼,小竹子你可知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了?

“那我就來泡下試試!”

說完石桌上的某隻瞬間消失,而開啟的酒壺中正翻滾著條小細蛇一邊靈活的遊動一邊陶醉的暢飲。

握著酒壺的手微頓,青竹哂然失笑,得,這傢伙跟著二師兄還沒幾日就把腹黑學學了十成十。

雖然她已經接受自己的小夥伴是條曾帶給她無限童年陰影的蛇,但也不能表示毫不介意地喝它這隻小蛇的洗澡水啊。

搖了搖頭,青竹拿起桌上的酒蓋將之重新蓋上是半點也不擔心它會在裡面被煮熟嘍。

“嘖~風雪夜漫漫,小師妹倒是好雅緻啊!”

腳踩著飛行靈器停在半空,鵝毛大雪簌簌飛舞卻落不下挨不著他分毫,一手背在身後一手還搖晃著把羽扇。

“小師兄!”

“哎~乖!”

施施然飄入亭中,曲樂啪地聲收起扇子在她身邊坐下。

青竹笑盈盈地望著他,漆黑明亮的眼眸裡倒映著銀白色飛雪為背景中那讓人驚豔的一抹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