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師兄!”

青竹快速地起身甚至來不及整理經歷過雷劫後的狼狽,“三師姐她怎麼樣了?二師兄呢?”

當日三師姐為她們能順利遁走不惜以身抵擋元嬰真君的一擊,她翻飛出去的身影口吐的鮮血如今還歷歷在目。

溼了眼眶的青竹,伸出有些顫抖的指尖攢緊他的衣襬。

拍了拍她的小手見著她微紅的眼角,秦天揚不禁很是心疼,“別擔心,三師姐沒事二師兄也是我們都沒事。”

“真的嗎?可是當時情勢…”

青竹眼中先是浮現起莫大的驚喜,轉息又不由流露出幾分懷疑,害怕四師兄只是安撫自己。

畢竟敵眾我寡,那麼多真君真人圍攻,即使身為禍首源頭她倆已離開師兄他們如三師姐所說那般不至於致命,可想全身而退也沒有那般容易才是。

點了點她的額頭,秦天揚看得分明她眼中的遲疑不禁輕聲笑罵道,“師兄什麼時候騙過你?是師傅他及時趕到了。”

“師傅?”

師傅他出關了?那豈不是…

“對,咱們的師尊如今可是紫琰道君了!”

秦天揚為她仔細道來到時的情況,還有自家師傅霸氣無比的宣言明晃晃的警告。

聽著他口中轉述著師傅他所說過的一句句,知道他剛突破合道都來不及鞏固便萬里顯身朝瑤山,帶著不穩地境界不顧掌門師伯的勸阻當場斬殺廬陽真君。

不顧自己初入合道不想日後的道途,竟然在境界不穩的情況下還凝練出魂臺蓮印。

這一切源頭,都是因為自己。

青竹再控制不住鼻間的酸澀心中的鈍痛,懸掛在濃密捲翹睫毛根處的淚珠瞬間墜下。

“別哭,師傅已經在斷流峰密室中閉關鞏固了。”秦天揚知曉她心中的難過自責,便是他回想起那枚紫玉小劍上的溫熱,眼中都忍不住的溼潤。

“我去為師傅尋找靈植,定煉製出能恢復他魂臺的丹藥!”

用力用手背擦了把眼,青竹暗暗發誓:即便踏遍整個修真界秘境絕地禁地,她也一定要為師傅制煉出伏天轉靈丹。

其它的靈植以她如今金丹期的修為完全可以在仙府靈田中催生乃至提升所需的千年年份。

可那枚作為藥引的茯心草需要的萬年年份卻是隻有她到了元嬰期才可以。

“好,四師兄陪著你一起找。”

摸了摸她的發頂秦天揚努力收起眼中的難過情緒,怕她見了會再次失控。

“師兄相信若是煉丹,怎麼也難不倒咱們的小師妹!”

“嗯!”

瞄見她眼底還散不開的疼痛難受,秦天揚深吸了口氣對著她粲然一笑扯開話題,“小師妹如今可是真人了,道號可有想好了?”

“還不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