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滅亡高麗的時機(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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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綱奉迎太上皇返回臨安,避免大宋出現天有二日的局面,乃是有功於朝廷,卻被趙桓趁機將驅逐出朝堂,看似莫名其妙,其實當事人都很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表面看,這是與李綱有隙的潛邸寵臣耿南仲一再向皇帝進言的“功勞”。
真正的原因卻是大宋君臣被同軍打怕,趙桓深怕大同再次興兵南下,更受夠了主戰派把自己架在火上烤的痛苦感覺。
因而,對於新任樞密使許翰“複種師道之任”以加強軍備的提議,趙官家便以“師道已老,難用”為由給直接否決了。
但對於“輸租賦代割地之約”的建議,其人卻是有一些興趣。
趙桓做皇帝的天資確實比起其父趙佶這個昏君還相差甚遠,但好歹也做了小半年,並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政治小白。
大宋雖然又一次輸掉了與大同的戰爭,靠著卑辭厚幣割讓國土,才乞得同軍退兵,但正乾皇帝並沒有逼迫大宋皇帝趙桓去尊號而對大同稱藩。
也就是說,大宋依然是繼承大唐正朔的王朝。
既然是正朔,王業不偏安,就不能放棄恢復故都汴梁的努力。
甚至,北伐燕雲一統天下的口號也還要繼續提。
大宋可以慫一時以換取喘息之機,卻絕不能慫一輩子。
咳!
就算真要慫一輩子,對國內的宣傳也絕不能慫,必須把北伐燕雲恢復故土的“祖宗遺志”不斷傳承下去。
因為,這就是維繫大宋還是“大”宋的“政治正確”。
以增加租賦的方式換回東京真是一個絕妙的點子,別管能不能成功,至少能向國人證明朝廷在努力恢復故土,有利於鼓舞因再次戰敗而離散的人心。
試一試總歸不是壞事,萬一正乾皇帝一高興就答應了呢?
趙桓的想法得到了宰執們的支援,大宋新任中書侍郎唐恪受領了此項重任,出使大同商議“輸租賦代割地之約”。
唐相公一行數人進入開封府段國境,便被巡邏的同軍士兵扣下。
大宋使團被安置在鄢陵縣驛館,等了將近一旬時間,大同朝廷的回覆才送到:
其一,開封既已正式納入大同治下,便是本朝神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大同斷沒有拿本國土地百姓換錢糧的先例,租賦代割地之議免談。
其二,討宋之戰已經結束數月,仍有宋人擅自潛入開封境內圖謀不軌,趙宋朝廷是真不知此事,還是暗中支援?
其三,淮南東路至今兵亂未止,嚴重影響大同臨近州縣百姓的正常生產生活只需,趙宋朝廷若是沒能力保境安民就別浪費時間,大同可以替你們管!
正乾皇帝的意思很明確:趙宋連自己內部的問題都解決不好,憑什麼惦記已經落入大同口袋的開封?
還沒走到燕京,出使任務便失敗了,唐恪卻不敢賴在鄢陵與接洽自己的大同官員討價還價。
其人當日便告辭離開,急匆匆往回趕。
數日後,唐相公帶著大同朝廷的嚴正宣告回到臨安。
得到這個壞訊息,大宋君臣頓時亂作一團,再沒心思琢磨什麼故都東京了,慌忙研究解決淮南東路問題的辦法。
徐澤之所以一口回絕了趙宋的買地的乞求,並威脅大同要用兵淮南東路,除了懶得與這幫沒眼色的傢伙們虛與委蛇外,最主要的原因是其人暫時還需要穩住趙宋朝廷。
原因很簡單,大同即將對另一個國家用兵。
這個國家自然不是不久前才笑臉認罰的夏國,而是大同的另一個藩屬國——高麗。
就在一個多月前,高麗國都開京城發生了動亂。
其實,高麗這些年動亂不斷,內部一直就沒有平靜過。
但高麗以往絕大部分的動亂,負有對高麗、日本等政權撫慰、征討、敘功、罰過等事宜之權的黃海都護府都以其國內部事務為由,輕易不會干涉。
這次的情況顯然不一樣,以至於大同需要暫時穩住趙宋。
高麗之亂的起因,還要從十年前說起。
政和六年(公元1116年),高麗因介入金、遼兩國保州之爭,而與正在遼東拓展勢力的第四方勢力——同舟社發生劇烈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