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焚香打橫抱著風瀲雨,行走在朱漆高大的宮牆圍繞著的道路上,一路上經過的宮娥、侍衛都驚恐萬分,不敢抬頭駐足,紛紛跪倒一片。

不消片刻,宮內傳的沸沸揚揚,攝政王竟然抱著一個女子,這驚奇的事件,讓所有人都在猜測,竟能讓攝政王抱在懷中的女子,究竟是何人,是怎樣的女子。

莫容焚香抱著風瀲雨來到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大步流星的進入主臥,慕容焚香將風瀲雨放在臥榻上,吩咐身後的賦存,道:“去把紀扶桑叫來。”

“是,主子。”賦存領命後便離去了。

“霧一,霧九!”慕容焚香叫道。

“霧一在。”一灰藍暗色勁裝長衫的男子,單膝跪道。

“霧九在。”一灰藍暗色勁裝長裙的女子,單膝跪道。

“給瀲兒梳洗一番,再傳膳。”慕容焚香吩咐道。

“是,主子。”霧一,霧九領命道。

風瀲雨見四周的人一個個忙忙碌碌,長風還在不停的在吩咐,她就躺在臥榻上看著她們。

等到就剩下他們二人的時候,風瀲雨叫道:“長風。”

“嗯?怎麼啦?餓的不行了?”慕容焚香笑道。

“是啊,餓的不行了,都能把你吃了。”風瀲雨見慕容焚香笑話她,雙手露出爪子的樣子,奶兇的表情,說道。

“呵—”

慕容焚香欺身上前,抓住那揮爪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邪魅調侃笑道:“吃我?也不是不可以。”

“你…”

如此曖昧的姿勢,風瀲雨聽著自己撲通撲通直跳的小心臟,臉頰更紅了,之前說話的原本意思,貌似有點偏離軌道了。

霧九端著衣物,進入房間,便看到,慕容焚香的臉與風瀲雨的臉捱得極近,覺得自己突兀,也不打擾,候在一旁。

慕容焚香聽到了腳步聲,也不繼續打趣風瀲雨,撫摸著她的臉頰,道:“我去外面等你。”

“嗯。”風瀲雨不好意思,輕聲的回答。

霧九拜送慕容焚香後,吩咐宮娥送東西進來,關上了門,恭敬道:“姑娘,霧九伺候您梳洗,更衣。”

“有勞。”

風瀲雨看著眼前僅僅有序的女子,不像是普通的宮廷侍女。

她走路輕盈,貌似會武;舉手投足間的敏銳,訓練有素的動作,又像侍衛,但宮內沒有女侍衛。若自己猜的沒錯,或許她應該是暗衛吧。

風瀲雨被整理了一番,沒多久,便跟隨著霧一走出房門,莫容焚香正等候在門外。

風瀲雨身穿一身淺色羅裙,紫羅蘭色彩繪芙蓉拖尾擺,水芙色紗帶曼挑腰際。耳墜花瓣的紫羅蘭,三千烏黑的髮絲垂下,頭戴銀釵鑲嵌紫鑽。

慕容焚香看著眼前精心裝扮的人兒,很是歡喜,嘴角不經意間的上揚,微微笑著,她的瀲兒如此的耀眼奪目,與生俱來的氣質,散發著幽幽明亮的光芒。

膳食已準備就緒,滿桌的菜品佳餚,風瀲雨已經迫不及待的跑向了桌前,坐下拿起碗,正要勺一碗湯。

慕容焚香順手奪走了碗,優雅的拿起湯勺,舀了半碗湯,遞給風瀲雨,道:“喝吧,還是熱的。”

“謝謝。”風瀲雨端起碗喝了起來,眼睛轉溜溜的觀看這四周。

霧九在一旁,舀了半碗湯,放與慕容焚香身側,退到一旁。

慕容焚香用湯勺喝著湯,動作優雅不失氣度,斯文又不失氣質。

慕容焚香時不時的為風瀲雨夾菜,動作行雲流水。

風瀲雨吃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長風,我哥哥呢?”

“哥哥?”慕容焚香臉上的笑容拉了下來,有點不悅道:“又不是親哥哥,叫的如此親切。”

“你瞎說什麼大實話,那麼多人在這裡呢,我這邊什麼情況,你不知?”

風瀲雨這假裝的身份,被慕容焚香講了出來,她還怎麼裝,忙出聲制止道。

“誰敢說出去!”慕容焚香掃視了一下四周,幾個侍從均低頭,誰還聽不懂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