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容焚香的低聲細語,柔情似水的深情,深深的震撼了四周的眾人。

這位雷厲風行,人人見之退避三舍的攝政王,何時如此溫柔過,眾人紛紛質疑自己的眼睛,恍若眼前一切皆為虛實。

風瀲雨肆無忌憚的放肆哭了許久,講近日的所有苦楚和不安皆哭訴出來。

莫容焚香抱著梨花帶雨的風瀲雨,伸手撫摸安慰著風瀲雨,任由她哭溼他的衣衫,任由她發洩著所有的情緒,任由她緊緊的抱住他的脖頸。

風瀲雨的哭泣抽噎聲漸漸小了點,滿臉的淚水打溼了妝容,睫毛蒲扇的淚珠滾落下來,慫臉對著慕容焚香,沙啞的聲音質問道:

“你真是慕容焚香?”

“嗯!”慕容焚香左手抱著風瀲雨的腰間,右手抬起,輕輕溫柔的拭去風瀲雨臉上的淚水,想著瀲兒對他身份的掙扎和不敢相信,很肯定的答道。

風瀲雨得到肯定的回答,稍稍停頓了片刻,又問道:

“長風呢?”

風瀲雨問的同時,左右看看,最後抓起慕容焚香右手的衣袖,豪不客氣的擦起臉上的淚水。

慕容焚香見風瀲雨拿起他的衣袖,毫不客氣的擦著臉,搖搖頭,任由她擺弄,寵溺的笑道:“呵呵…也是長風。”

“我還是喜歡叫你長風。”風瀲雨不喜歡莫容焚香這個身份,彆扭的說道。

“隨你!”

慕容焚香隨和的回道,撫摸著風瀲雨的臉頰,多日未見,臉頰貌似消瘦許多,是沒有吃好睡好嗎。

“你那日…可有受傷?”風瀲雨想起當時她離開後,長風被那麼多人圍殺,肯定受傷了。

“一點小傷,無礙,瀲兒還是如此擔憂我。”慕容焚香被風瀲雨問起當日分別時的情景,心裡甚暖。

“哪有擔憂你…”風瀲雨噌道。

“難道不是?瀲兒剛剛可是擔憂的很。”莫容焚香道。

“瞎講。”風瀲雨回道。

“我是不是瞎講,瀲兒心裡沒點數?”莫容焚香打趣道。

“你…”

風瀲雨正想踢他一腳,抬腳這才發現,他們的距離如此之近。

風瀲雨剛想後退一步,可是腰卻被慕容焚香的大手緊緊扣住,不得動彈,臉紅到耳根後,眼睛躲閃不敢直視慕容焚香,道:“長風,我肚子餓了,一天都沒吃東西。”

“我的瀲兒餓了,好,我們這就走。”

慕容焚香說完,打橫抱起風瀲雨,大步向門外走去。

“啊…”風瀲雨突然被慕容焚香抱起,驚呼了一聲,隨後不好意思,雙手抵著他的胸膛道:“你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

“你受傷了。”慕容焚香看向懷裡的風瀲雨回道。

“不礙事的,我能走,放我下來,可好?”風瀲雨搖頭,商量的口吻問道。

“不好!”慕容焚香堅定的眼神看著風瀲雨,接著又飄來一句溫情的話遇,細語道:“我心疼!”

風瀲雨的掙扎,在聽到‘心疼’這兩個字的時候就放棄了,她的長風在心疼她,她安靜的靠著這厚實的胸膛,心裡無比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