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瀲雨調整好心態,不管如何,歌兒從沒想過要傷害她,只是每個人的立場不同,都會有迫不得已,朋友能做就做,何必強求呢,想通之後,也就沒什麼明不明白了。

“歌兒,你怎麼不多休息休息。”風瀲雨進屋後看歌殤坐在桌旁。

“聽到聲音出去看了下,小雨,莊主平安無事。”歌殤對著風瀲雨說道。

“真的嗎,我還擔心了好久,長風現在在哪兒。”

“不知。”

“那你為何知道他沒事。”

“莊主走之前吩咐過,會在鷹的腿上系布條傳遞訊息,紅色平安,白色受傷,遲遲沒有訊息便是遇難,剛剛是紅色,平安。”

“哦,剛剛我看到一隻鷹飛走了,原來是長風的鷹啊,那為何我不知道。”果然是長風的鷹,風瀲雨盯向歌殤說道。

“呃…當時太匆忙了,莊主只跟我交代過。”歌殤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神情。

“當時情況危急,長風跟你交代,我怎麼沒聽到呢。”風瀲雨隨口問著,倒杯水遞給歌殤:“來,歌兒,喝點水。”

“哦,是詩愙,當時我們在馬車外,他說的。”歌殤迅速調整說辭,那鬆了一口氣的樣子,證實了風瀲雨的第一個猜想。

“哦,這樣啊。”風瀲雨無聲的笑了笑。

為何要說是詩愙呢,當時你們談話,馬車內可是聽得見的,詩愙又怎會知道,長風會讓我們先走,這不是撒謊就是掩蓋事實真相。

若你說當時長風密音傳給你,我可能還就信了你講的,是不是一下子沒想起來還有這個藉口啊。

還有那隻鷹,長風的鷹是經過訓練的,不是熟悉的人近不了身,原來她們本來就認識,可是為何要編故事來騙我呢?

“小雨。”歌殤推了推發呆的風瀲雨,道:“小雨,你在想什麼呢?”

“嗯?”風瀲雨意味深長的看著歌殤,隨後道:“哦,沒想什麼,跟你說說我向戚夫人問到的事情。”

“好。”歌殤聽著風瀲雨的訊息。

翌日。

天氣晴朗,旭日高照,別莊外準備好的三輛馬車,已經整裝待發,待風瀲雨一行人上了馬車後,便出發了,駛向京城!

馬車行駛了兩個時辰,停了下來。

風瀲雨攙扶著歌殤的手下了馬車,眼前四周寬闊平坦的道路,一排排高牆紅瓦聳起,街角分明。

兩柱朱漆圓柱撐起的大門前,蜷臥著兩座石砌雄獅,一層層階梯向上蔓延開來,一扇雄偉壯觀的朱漆金釘大門敞開,門上掛著紅木雕刻的牌匾,上面刻著‘戚府’二字。

敞開的大門前,一個身高八尺,穿銀灰色長衫,頭髮銀冠束起,面容冷然嚴肅,俊逸翩翩的少年男子,向馬車這邊走來,見到戚大人夫婦,彬彬有禮作輯道:“父親大人,母親,一路辛苦了。”

“嗯,家裡一切可還好。”戚城伯點頭,戚夫人也點了點頭。

“一切如父親出門時一樣,安好。”戚大公子回道,抬眼看向了戚夫人身後的風瀲雨,眼神詢問著母親。

“言兒,你妹妹這兩天陪伴著母親,也是累著了。”戚夫人忙說道。

戚城伯上前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給了他一個眼神,道:“秉言,你妹妹這兩天稍感風寒,身子有點弱,你不要對她太嚴厲了。”

“是,父親。”

戚秉言看著父親母親走向府中,來到風瀲雨的面前,如平常一樣的語氣問道:“妹妹,可還安好?”

“謝哥哥關心,妹妹一切安好!”風瀲雨向一臉嚴肅的戚秉言行禮道。

“妹妹出去幾日,倒是與哥哥生分了。”戚秉言走過去,如平時一樣的動作,牽起風瀲雨的手。

風瀲雨驚呼的忙抽出自己的手。

可風瀲雨的手,卻硬是被戚秉言抓的牢牢的,抬頭看向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戚大公子,皺眉叫道:“哥哥?”

“走吧,妹妹風寒還沒好,別又吹了風。”戚秉言說完,牽著風瀲雨向戚府走去。

歌殤緊隨其後,糾結的面容,很想拉開前面緊握的雙手,但迫於形勢,硬生生的忍住了。

踏入戚府,楠木雕刻的房屋、庭院,綿延彎曲的幽長走廊,團團錦簇的花坌,星星點點的松香樹木,大大小小的陳列擺設,樓閣建築裝飾古色古香,沒有富麗堂皇,只有瀟灑風雅。

兩位身穿淡綠色長裙的丫鬟,向風瀲雨這邊迎面走來,迅速讓開道路,彎腰向戚秉言行禮,恭敬道:“奴婢見過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