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過去兩天了,風瀲雨看著床上還沒醒的歌殤,整個人都不精神了,萎靡不振的趴在桌上。

風瀲雨想著前天與戚夫人的交談,要怎麼答覆她呢,攝政王,這個貌似是自己殺父仇人的兒子,嫁給他?那我還不如密謀一下怎麼刺殺來的痛快,可是刺殺了,戚家怎麼辦,我總不至於恩將仇報吧,要是長風在就好了。

“長風,也不知道你現在怎麼樣了。”

風瀲雨嘀咕著,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無力過,擔憂的心時時刻刻的懸掛著。

“咳咳,小雨。”歌殤沙啞的嗓音。

風瀲雨聽到聲音立馬跑了過來,扶著歌殤躺下,說道:“歌兒,你醒了,傷還沒好呢,再躺一躺。”

“小雨,你沒事吧,傷口我看看。”歌殤不顧自己的傷口,擔憂愧疚的看向風瀲雨。

“沒事,這兩天好的差不多了,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好。”歌殤慘白的臉微微的笑道。

不一會,風瀲雨提著食盒進來了,看著歌殤吃好了,整理了下陪著歌殤坐著:“歌兒,你感覺怎麼樣,傷口還疼嗎?”

“已無大礙,小雨不用擔心。”歌殤搖搖頭。

“你昏迷了兩天,還是要好好休息養傷。”風瀲雨還有很擔憂。

“之前耗神太多,只要休息便沒事了,這傷口無大礙的。”歌殤看了下四周的環境,不像是客棧之類的,問道:“小雨,這是什麼地方。”

“南陽城,戚城伯的別莊…”風瀲雨把這兩天遇到的事情都一一說給了歌殤聽。

“攝政王!你怎麼回答的。”歌殤臉色有點古怪。

“我說考慮考慮。”

“答應她。”

“什麼?”風瀲雨不可思議道,這就答應了?感情不是你出嫁啊。

“哈哈,什麼表情,我會賣了你嗎?”歌殤笑道。

“不會嗎?”風瀲雨翻著白眼反問。

“你知不知道這個攝政王是何許人?”歌殤接著問。

“慕容奕蓮的嫡子,慕容焚香。”風瀲雨有點冷冷的說著兩個名字。

歌殤的眼神亮了下光芒,瞬間褪去,問道:“你可知他有個稱號。”

“不知。”

“鬼神之刃。”

“這是什麼由來。”

“聽說他一夜弒殺數百上千人,漫天血雨為他鋪滿道路,踏血而來,遇神殺神,鬼神無人能擋。”

“他真殺神了?哎呦,你打我幹嘛。”風瀲雨摸著額頭,吼道。

“比喻懂不懂。”歌殤收回打風瀲雨的手。

“他那麼恐怖,你還要我嫁?”風瀲雨扶額長嘆一口氣。

“就是因為這樣,沒人肯嫁啊?”歌殤攤手。

“那為何我要嫁,這是什麼道理。”風瀲雨看白痴一樣的看著歌殤。

“道理就是,戚家肯定得罪了什麼人,到時候你嫁不嫁的出去還是個問題。”

“嗯?快講快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