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慢慢的停靠岸邊,風瀲雨立馬上前抱著師父的胳膊,撒著嬌嘟著嘴:“師父~你出去那麼久,是不是把小瀲忘了,小瀲一個人在這裡都沒人陪小瀲玩。”師父走一步,風小瀲抱著手臂黏一步。

“我百里塵怎麼會有你這麼黏人的徒弟…小瀲,為師的形象你就不能顧及一下,你看看為師的衣袖。”百里塵看著這快被扯下來的衣袖,長袍的衣領大半個都拉掉了,滿臉寵溺的看著小瀲。

“自己的地盤要什麼形象。”風瀲雨對著百里塵吐著舌頭做了個鬼臉。

百里塵伸出去對著風瀲雨的頭拍了一下:“為師不在,小瀲膽子大了不少嘛!”

“師父,打頭小瀲會變笨的好不好,師父就不能顧及一下。”

“為師到希望你笨點。”

“我要是笨點,師父你肯定要急的跳腳了。”

長風看到的便是這麼一幅和諧溫暖的畫面,與這世外桃源融為一體,任誰也無法插進去。

百里塵抬頭便見一翩翩男子立於一旁,百里塵臉上笑容減退,寒若冰霜,氣勢暴漲。

風瀲雨看著師傅這個架勢就知道自己要倒黴了,弱弱的叫到“師父~”

“為師餓了,小瀲去把小花宰了吧,為師喜歡烤著吃。”

“不可以宰我的小花,小花還要下蛋,小瀲給師傅做蝦仁跑蛋吧。”風瀲雨苦著臉弱弱的說道。

“看為師心情,快去吧,快去吧!”百里塵揮著衣袖,推搡著風瀲雨。

風瀲雨看了眼長風,“鹹蛋,我們走!”

長風上前對著百里塵作輯道:“晚輩倚雲長風,見過百里前輩。”

“倚雲山莊的人,聽說最近有位新任莊主。”

“不才,正是在下。”倚雲長風拿出一塊玲瓏玉牌,遞給了百里塵。

百里塵看了一眼,也不接過,走到一旁的風雨亭中坐下,伸手為自己到了杯茶,在鼻尖處嗅過,輕抿一口,鄒起了劍眉。

倚雲長風靠在亭欄上,屈著腿,看著波光漣漪的湖面,夕陽照著他的側顏,不緊不慢的打破著這安靜的局面,說道:“聽說,風家在十八年前被滿門抄斬,族譜上的一個不留。”

百里塵抬起茶杯的手頓了頓,眼神暗了暗,“是有這麼回事,聽說親朋好友都相繼遇難,世間也再無風這個姓氏。”

“可卻有一人告訴我,她姓風。”

“姓風,也不一定是風家人。”

“是嗎…聽說赤焰狼只認風家人,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火水溶蟬絲好像是風家三郎的隨身之物。”

“你的聽說貌似有點多。”

倚雲長風深邃如鷹的眼神看著百里塵,淡淡的啟唇繼續道:“百里前輩曾承諾過家主,會允下一任莊主一個條件,不知…是否會對諾。”

“說吧,你要什麼。”百里塵抬起視線看向了遠方。

“在下本來只是想要毒聖的手扎,現在突然改變主意了。”

“是什麼?”

百里塵轉過頭來,一雙寒風凜冽的眼眸看向倚雲長風。

倚雲長風輕輕啟唇道:“啟風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