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天的光景,飛速而過。

清晨的一米陽光照進房間,風瀲雨慵懶的伸著懶腰,迷迷糊糊的爬起床,打了個哈欠,起床洗漱,穿了件鵝黃長擺裙,撩起長髮隨意的用髮帶繫住。睡在床旁的鹹蛋也抖了抖全身的絨毛跟在風瀲雨身後,風瀲雨推開房門鹹蛋竄的一下出去了,隨著視線的拉長,一個身影出現在眼前。

遠遠的便看見,一個白色的身影正在湖邊練劍。只聽唰唰的聲音,劍如遊走龍蛇,身似清風徐來,腳點水波不興,掌行連綿不斷。看似綿而無力,出不成招,實則暗藏玄機,包羅永珍。

“他竟以輕功加以內力融合,遊走全身,招招發力,卻又收放自如,好變態的功夫,一看就是危險人物,得離他遠點。”風瀲雨心裡暗暗的想著。

“長風,那麼早起來練劍啦,恢復的不錯嘛。”

“這還要多謝小瀲姑娘多日的照料。”長風收起劍,對著風瀲雨笑著,如溫暖如春的陽光般燦爛。

風瀲雨看著長風的笑,煞時間失神,竟一下看呆了。長風看著呆楞的風瀲雨,嘴角的笑容笑得更開了。

“嗷…嗷…啾啾…”一聲聲鷹嚦,驚空遏雲,驚得群鶴驚慌逃竄。

風瀲雨回過神向天空中的雄鷹看去,那黑鷹如發現了自己的獵物般,盤旋於頂,久久不肯離去,也不落下,風瀲雨看了看一旁的倚雲長風啟唇道:“它是來找你的?”

倚雲長風深深的看著風瀲雨道:“是!”

倚雲長風抬起右手,吹了一哨,雄鷹飛奔直下,停在了長風的肩膀上,“咕咕”在長風的耳邊互相述說著什麼。

“他竟然還懂獸語,武功內力不弱,受傷還恢復得那麼快,看這一身氣質,估計身份肯定不低,到底什麼來頭,這個皇軒大陸雖不是什麼亂世,但是江湖與朝廷互相制衡,暗波湧動,稍有不慎就會被捲入其中難以脫身…”風瀲雨摸著下巴沉思著。

不一會,倚雲長風放飛雄鷹,雄鷹直竄雲霄,很快失去了蹤影。倚雲長風回過頭來便看到風瀲雨正在沉思。

風瀲雨見長風側臉看著自己,斂了斂神色,道:“呃…那個,你看啊,你也恢復的差不多了,那隻黑鷹應該是去給你報信去了,過不了多久,你的人應該就要找到你了,是打算現在走嗎,我去幫你收…”

“在下受傷了。”長風突然傾側半個身子過來盯著風瀲雨。

“額,我知道呀。”

“需要靜養。”

“這個我也知道呀,你可以回去慢慢…”

“不宜長途跋涉。”

“什麼意思!”

“在下還需再住一段時日”

“不行。”風瀲雨咬牙切齒道。

“在下…”

“在下個屁啊,鹹蛋,咬它!”

“粗俗。”長風說完話,蹭的一下使用輕功溜之大吉了。

風瀲雨看著消失的方向,氣鼓鼓的跺跺腳。

長風看著風瀲雨生氣跺腳的模樣,微微的扯起了唇角。

“吼吼,嗷嗷…”鹹蛋突然高興的搖起尾巴,來回奔跑著,看著湖面上。

“鹹蛋,你那麼興奮幹嘛…難道…師父回來了。”

風瀲雨看向波光漣漪的湖面,不久從狹縫中使出一艘小船,小船上立著一人,衣度翩翩,風姿卓卓,仙風道骨,一襲深湖綠色長袍加身,手握骨嘯玉豎笛,劍眉上揚,一雙冷凌寒眸,高挑的鼻樑,烏黑長髮隨風散下,髮帶仰起,兩鬢隱隱若現著幾絲白髮,顯露著四十不惑之齡。

“師父,師父!”風瀲雨跳著揮舞著手臂,愉悅的心情如跳脫的兔子般活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