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地雀躍地笑著,“那花梨叫我西奧多就好了,明天花梨要和我們一起野餐嗎?”

“不行!”安室透和藤原櫻子下意識地不認同道。

“嗯?”白蘭地和諸伏花梨同時疑惑地看了看這兩個人,有些奇怪他們過度的反應。

藤原櫻子對著迷惑不解地等待著她解釋的諸伏花梨,絞盡腦汁地找著合適的理由。

“花梨前輩,那個……我們和西奧多先生還沒有很熟悉……”

“沒關係的櫻子,”諸伏花梨聞言笑了起來,“西奧多感覺是很好相處的人,明天一起出去玩一下就熟悉了不是嗎?”

這句話過於有道理,以至於藤原櫻子一時半會兒都沒想出來要怎麼反駁。

“可、可是……”

藤原櫻子心電急轉之間想到了一個勉強合適的理由,“可是,我,因為之前的事情,我……我很害怕和陌生人過於接近的接觸……”

魔鬼先生聞言愣了一下。

他這才想起來之前帶領那些學生妹對藤原櫻子校園暴力的人渣爆炸頭雖然已經死了,但是可能那段經歷給予這個孩子的傷害短時間卻是消失不了。

“那……要不還是算了吧,就我們三個一起野餐好了。”

諸伏花梨踮起腳,伸手摸了摸好像因為自己拖後腿而感到內疚低垂著頭的藤原櫻子的小腦袋。

“沒有關係的,你是我的朋友,我們慢慢來,會變好的。”

“花梨前輩……”

藤原櫻子感覺到了頭頂的溫熱,她聽諸伏花梨這麼說心裡是既感動又內疚。

感動於花梨前輩果然是天下最好的人,內疚則是因為她出於自己的私心欺騙了善良的花梨前輩,讓她為自己做出了退讓。

嗚嗚嗚,對不起花梨前輩!

回學校以後,我要每天做雙倍的甜點來補償你!

人美心善的花梨前輩,由我來守護!

根本不敢抬頭正視諸伏花梨的藤原櫻子,動容地握緊了拳頭,西奧多羅斯,你別想靠近花梨前輩半步!

我決不允許!

而在另一邊下意識脫口而出“不行”兩字的安室透,則是在話一出口就意識到了不妥。

自己……太心急了。

此時安室透儼然已經忘記了自己剛才還想要藉此此野餐的機會,深入獲取收集一些白蘭地的情報。

速戰速決,最好現在就走!

諸伏花梨哥哥的死亡,對於安室透來說稱得上是一塊心病了。

如果說在安室透與諸伏花梨偶遇之前,他的執念是殺死赤井秀一的話……

那麼在與諸伏花梨偶遇重逢之後,重心就慢慢地轉移到了諸伏花梨的身上。

死去的景明……如果見到那天跌坐在暴雨裡,無聲地獨自悲泣的妹妹……

一定會……很心疼吧。

安室透又想起了年少的時候,他和諸伏景光在河邊一起彈奏著《故鄉》。

那時候的諸伏花梨還只是一個孩子,她合著貝斯的旋律開心地唱著歌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