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老者,徑直朝一棟樓內走去。

後面的李靜,不停地又掐又擰曹明義的胳膊。

想要掙脫開他緊緊握著自己的手。

曹明義胳膊上,被掐的青一塊紫一塊。

有的地方,更是被李靜的指甲,劃出長長的血痕。

可曹明義絲毫不在意,反而是越握越緊。

“這輩子,我絕對不會再放開你的手。”

忽然,耳中傳來曹明義異常堅定得話語。

李靜一愣,猛地停下掐擰他的動作。

她明顯覺察到曹明義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噎。

這個大壞蛋哭了?

怎麼可能啊!

從小和他長大,一直到結婚。

根本沒有看到他掉落一滴眼淚。

一定是我聽錯了!

李靜緩緩抬起頭,直勾勾看向曹明義。

他的面容,在陽光的照射下。

雙目之中,是泛起點點淚光。

雖然沒有流下來,但晶瑩剔透的水珠卻是越聚越多。

李靜不由自主感到心臟一陣刺痛:這個大壞蛋是為我流淚嗎?

不一會,三人一前一後走進樓道。

忽然,李靜大張著小嘴,雙眸因驚恐而瞪得溜圓。

看到曹明義的鼻子裡,不停往下滴落著鮮血。

可他似乎根本不知道,一直看著前方,腳步不停。

“你鼻子流血了。”李靜趕忙小聲提醒道。

曹明義急忙抬手一擦,看到手指上的血跡。

隨即,從褲兜裡拿出幾張紙巾,堵住鼻子。

可眨眼間,紙巾就全被鮮血浸透。

有些血跡更是順著指縫,滴落在地面上。

“你這是怎麼了?”李靜驚駭得看著他。

“王老師,我肚子疼去趟衛生間,馬上過來。”

曹明義說完,鬆開李靜的手。

快步跑向右側走廊。

“王老師,我也去下衛生間。”

李靜說完,急忙追了上去。

老者轉身看了兩人一眼,搖了搖頭,沒說話。

曹明義來到洗手池,開啟水龍頭。

俯下身,不停擦洗著鼻子和嘴巴。

可手裡的水流,瞬間就被染成了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