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還在祭壇上安靜的等待著結果,隨著祭壇上的血色越來越淡泊,躺在祭壇中心上的少女就越來越給人危險的感覺。

不過,五指都知道,這就是黑空快要製作成功的標誌。他們之前已經成功過一次了。

雖然,最後被棍叟那個可惡的老瞎子破壞掉了。

祭壇上的鮮血越來越少,如果這時候有人仔細觀察血液流動的情況就會發現:那些血液,竟然都流進那個躺在血跡裡的少女身體裡了。

“高夫人。”

為首的亞歷珊德拉開口道:“等黑空成功之後,我們就直接舉行儀式,延長你的壽命。”

高夫人抬抬眼皮,嗯了一聲。

一直沒有說話的索旺達突然開口對村上問道:“信,去了多久了。”

一樣合著眼皮的村上回到:“不知道,應該不超過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啊……”

索旺達若有所指的說完這句話之後又變回了那個什麼也不關心的模樣。

村上反而在這時候睜開了眼睛。

他們五個人之前在崑崙做長老的時候關係就一直很好,不然也不會一起叛出崑崙。

本來就是互相瞭解的朋友,之後又共處了幾百年,彼此之間的脾氣,性格,早就成為了習慣一樣的存在。

村上當然是知道的。索旺達雖然看似對什麼也不關心,其實卻是他們五個人中最在意彼此關係的那個人。高夫人最在意壽命,亞歷珊德拉最在意力量。博徒一直心底存著一絲後悔,妄想有一天能回到崑崙,而他自己,其實最喜歡的是錢。

明面上是信作為中間人聯絡金並作為同盟,實際上呢,當然是村上指使的。信只不過是村上的弟子,哪來的權利和膽量去給手合會的五指找一個盟友呢。

整個手合會,村上心裡唯一相信的人,其實就是那個什麼都不在意,什麼都支援的索旺達。

村上知道,索旺達在提醒自己。

信去的時間,似乎太長了。

而且……

也太安靜了。

村上還在思量信的處境,思量被索旺達一句話勾起的這幾百年的絲絲縷縷,突然間,剛才還覺得靜的讓人心慌的他聽到,遠處的洞穴通道那裡,好像有什麼聲音。

……

“這根本就不算,你搶先幹掉了好幾個才和我說打賭的事兒。”

里昂的聲音聽著好像很不服,很不滿意。

“但是你答應了。”

託尼的聲音就很平靜。

“你是打定了主意,知道我贏不了的時候才開口的!”

里昂的聲音更大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