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的心情很好。

真的,他真的很高興,本以為這次過來尋仇,真正對上手合會的首領級別的人物,可能什麼也問不出來,只能全都尤拉一遍,稍稍的緩解自己的心頭恨。

沒準兒自己會收穫到一個白眼,一個很是坦然的眼神,一個不屑的微笑,一段很有逼格的臨終遺言。

當然也有可能是一段髒話~

或者乾脆對方就忘了自己這種,小人物。

這都是里昂猜測自己逼問五指的時候會發生的事,里昂對每種可能發生的情況都做了預演,想好了對應情景的嘴炮。

唯獨沒想到事情居然會這樣發生。

他帶著小夥伴打進敵人的老巢,隨口問了一句,正主就自己跳出來了!

還承認了!!

“真是……天不佑你啊……”

里昂抬起右手,做了一個手槍的姿勢指著那個和他一樣開心的傢伙。

“哦!忘記問你了。”里昂又把手收回了口袋。

“你是五指中的哪一指?”

信不再託大的單手持刀,而是雙手握刀,擺了一個居合的起手式。

作為冷兵器愛好者,信的武學之路是在血中搏殺出來的,曾經有無數次,信在近身戰中被對手擊中要害,命存一線。

而傷他次數最多的,就是他的師傅,另一位比他還要強的近戰宗師:村上!

在數百上千次的對戰中,信養成了近乎野獸一般的直覺,甚至於,他覺得自己可以感受到殺氣這種東西的存在。

而剛才的那一次對視中,那個面具男抬起手用食指指著自己的時候,信瞬間感覺到如同實質一樣的殺氣,整個人的頭髮都差點豎起來了。

這種恐怖的壓迫感來的快去的也快,在那個面具男收手的一瞬間就消失了。

信差點覺得,那是自己的錯覺。

但是他絕對不會這樣想,過去的無數次受傷的經歷讓信清楚的知道:有時候,生和死在一瞬間就會成為現實。

謹慎的退後了一些,跟在他身邊的一眾忍者也整齊的退後了一下。這讓信覺得很丟臉,好像自己被一根手指嚇到了,未戰先怯!

“我不是五指的任何一個。”

信在心裡已經把里昂認定為自己遇到過的最強對手。

雖然,對方根本就沒有對他出手過,只是,用手指了他一下而已。

向前挪動了一些,差不多是剛才他退後的距離。

回到了這個位置,莫明的,信覺得自己又找回了自信,換手豎刀在前,信昂頭說道:“我是村上的弟子!”

“村上?那是誰啊,我倒是認識三上……咳!哦哦哦!瞭解瞭解!村上應該就是五指的一個了吧!”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