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染冷笑了幾聲。

荒唐!真是太荒唐了!

上輩子,她苦苦追求林帆,最後落得那樣的下場,現如今,她已經將那些過往雲煙忘記,從傷痛之中走出來,這個男人卻口口聲聲說喜歡她?

還真是滑稽至極!

她從座椅上悠悠坐起,“林先生可還真是一個善變的人呢?”

前不久還一副嫌棄她要死的模樣,現如今有跑過來和她訴衷情?

如果是上輩子的宋初染,她一定會感激涕零,可現如今,她聽了,只覺得噁心。

“既然林先生今天提起,那我不妨也直說了,那些都是年少之事,是我不懂事,做了讓林先生不開心之事,誰的青春沒有做過什麼錯事呢?

不過,現如今,我已經是祁墨寒的未婚妻,我們兩人感情很好,希望林先生明白。”

林帆的心痛得死去活來,“染染……”

宋初染阻止道,“林先生,不要這樣叫我。”

“都怪我年少不懂事,給林先生添了很多麻煩,現如今,我們橋歸橋,路歸路,還是當陌生人吧。”

她看著面前熟悉又陌生的林帆,壓下心中的怒火。

聽到宋初染說出這句話,林帆苦笑,“橋歸橋,路歸路?染染,你喜歡我這件事情,難道也是假的嗎?你心中對我的感情,難道你不清楚嗎?”

“清楚,自然是清楚。”宋初染不知道林帆為什麼會情緒如此波動,她緩緩開口,“年少是的喜歡,也只不過是一時衝動,我現在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清醒,知曉我心中的想法,我對你已經沒有任何感情了,還是林先生教會我,喜歡並不是一個人的事情,我也希望林先生記住,我現在是祁墨寒的未婚妻。”

她已經不願意在和他多說一句話,任何都是徒勞。

“那你喜歡祁墨寒?”林帆的眼眸已經是一片猩紅,他不甘心的緊握著床單,恨不得將眼前一切撕碎。

怎麼可能?她怎麼會喜歡上其他男人?

他應該早些回來的!

“喜歡不喜歡,那已經不重要了,我只知曉我日後是要嫁給祁墨寒的,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宋初染的話說得輕飄飄的,卻給了林帆重重一擊。

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宋初染還真是知曉如何折磨他呢?這無異於將他的心臟挖出來,踩在地上一遍遍凌遲。

“如果林先生願意加入宋氏集團,我自然是高興的,你想要的股份,自然也不會虧待你。”

“不,我不要!”林帆發瘋似的怒吼。

他什麼都不要,他只要宋初染!

宋初染臉色平靜,沒有說什麼。

“你怎麼不說話?”林帆牙齒咬得“咯吱咯吱”直響。

上輩子,如果他這樣無理取鬧的時候,她都會過來安慰他。

現如今,她為什麼會視而不見?

“你就不擔心我去了與宋氏集團競爭關係的公司嗎?”他強忍著心中不悅道。

宋初染臉色平靜,“那是林先生的選擇,我自然要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