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之中的林帆驕傲,自命不凡。

無論在什麼時候,他在她面前,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什麼時候用過這種語氣?

哪怕他被林家趕出家門的時候,他都沒有低下那高貴的頭顱,從來都沒有說過一句軟話。

現在他究竟是發生了什麼?難道是林帆遭遇了什麼其他的事情?

宋初染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她的腳就像是被釘在地上一般,動彈不得。

林帆見宋初染這幅錯愕的表情,漸漸平復心情,擔心將她嚇到,緩緩開口道,“沒事,我就是最近一個人孤單怕了,希望有人能夠陪陪我。”

聽著這個理由,宋初染暫且相信。

這個時候,林帆已經與林家決裂,他舉目無親,確實挺孤單的。

她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男人,“你好好養傷。叫你朋友過來陪你吧,我先回去了。”

林帆聽了她這句話,一臉急切,“染染,別走。”

他再次掙扎著想要從床上下去,“我在雲城除了你,沒有任何朋友,你今前來,不就是要和我討論一下公司的事情嗎?”

他的語速比之前提高了很多,就是擔心宋初染真的從他面前離開。

宋初染思忖片刻,停下腳步。

確實,這一點林帆說對了,她今天前來,就是來找林帆商談的,他們遲早也要見面,不如一次性解決。

宋初染隨意坐在他面前,無論是言語還是動作,都透露著疏離。

林帆的心就好像是被人拿著尖銳的武器,硬生生剜了一刀。

他為什麼沒有早點重生?

為什麼要在他徹底拒絕她之後在回來?

現如今,她已經和祁墨寒訂婚,那個男人,他自然知曉他的厲害。

上輩子,哪怕是他機關算盡,祁墨寒仍舊是壓他一頭,處處打擊他。

此時此刻林帆有些不明白,宋初染為什麼會答應和祁家的訂婚。

她不是應該全心全眼都是他嗎?

正是因為宋初染對他的愛,他才堅定相信,只要是他從外學成而來,初染還是會在原地等他。

上次她沒有在機場等到她,她一定是被什麼事情耽擱了。

沒有想到,這次在見到她的時候,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好像處處都對他提防。

他緩緩閉上眼睛,這一世,無論如何,他都要和宋初染在一起。

他相信,初染心中也一定是有他的。

也許是她現在還在氣頭上,畢竟是他直接當著宋初染的面,直接拒絕了她。

宋初染看著陷入沉思的林帆,緩緩開口,“林先生,有話請說?”

林帆緩慢睜開眼睛,“染染,你我怎麼就如此生疏了?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

宋初染唇角掛著一抹淺笑,“林先生,我始終不敢忘記當初你對我說過的話呢?”

“宋初染,不要在像狗皮膏藥一般纏著我,我根本就不喜歡你!你怎麼就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