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姐的臉,很美。

但因為是人偶,所以沒有任何活人氣息,也沒有任何表情,一般人突然看到臉貼這麼近,肯定得去換褲子。

林默怎麼說也是老司機,他微微一笑,還沒說話,月姐已經是扭頭看向木櫃裡被林默貼上黃皮紙片的詛咒物上。

藉著這個空檔,林默側步,躲到一旁。

沒法子,壓力太大。

近距離和月姐待在一起,這個感覺絕對稱不上美妙。

月姐身上肯定有恐懼詛咒,而且不止一種,如果月姐有黃皮紙,有可能會羅列出很多種詛咒出來。

可惜林默手頭沒有多餘的黃皮紙。

而且他無法感覺到這些恐懼的威力。

本能告訴他,待在月姐身邊很危險,隨時有可能被她幹掉。

“按照夢魘評級標準,她至少是a級。”

那邊月姐看著被貼上小黃紙片的詛咒物,然後伸手拿起那個眼球看了起來。

也不說話。

也對,因為她是一個人偶娃娃,人偶娃娃當然不會說話。

林默這個時候心裡打著小算盤。

他很清楚這是一個非常難得的機會,一個獲取到他急需詛咒物的機會,錯過這個村兒,就不知道下一次什麼時候能再遇到了。

所以心裡盤算好之後,林默決定試試,直接開口要。

看她給不給。

萬一成功了呢?

“咳!”林默咳嗽了一聲,然後開口道:“這個眼球,能送給我嗎?”

簡單,直接。

林默要東西的時候,也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給就給,不給就拉倒。

拒絕了林默也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如果成功了,那就是大收穫;不成功也沒損失,只要能豁出去臉。

月姐扭頭看向林默。

林默怕她沒聽清楚,然後指了指對方手裡的眼球,又道:“這個,能送給我嗎?”

短暫的沉默,月姐看了看手裡的眼球,然後將它遞向林默。

林默大喜。

他沒想到月姐真的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