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第一個反應是趕忙對著餘婆攤了攤手,那意思是說,這木櫃的門不是我開的,你不能怪我。

餘婆哪有那個閒工夫說這個,她看了看櫃子裡的東西,面露驚駭,嘆了口氣:“造孽啊!”

說完,轉身走到外面。

與此同時,林默聽到了鈴鐺聲。

下一刻,穿著黑色婚紗,身材高挑如同超模,但卻是人偶娃娃模樣的月姐走了進來。

她只有在進入這一間屋子,才能從那一股股恐怖的黑暗中剝離出來。

就見月姐徑直走進了這一個房間,然後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林默有一點慌。

他能感覺到,現在小雨處於某種‘睡眠’當中,是在化解身上詛咒的反噬,這個時候是沒法子出來幫忙的。

如果月姐對自己有什麼‘非分之想’,那林默估摸沒有什麼反抗能力。

或者,用紙人再弄出一個月姐出來?

胡思亂想的林默注意到,月姐手裡居然還抱著一個布娃娃,而這個布娃娃的臉,和自己長的很像。

這是上次餘婆給自己做的替身娃娃。

月姐留著這個做什麼?

林默好奇,但不敢問。

他還記得上一次對戰月姐,然後狼狽逃竄的事情。

現在和她共處一室,還是有些不自然。

“是阿婆開啟的門。”林默小聲辯解了一句,試圖甩鍋。

月姐是一個人形玩偶,顯然是沒有表情的,她盯著林默看了一會兒,然後伸手拉開了旁邊另外一個木櫃的門,隨後走到那邊的梳妝檯坐下。

不動了。

好像,是在照鏡子。

但是把林默晾在了原地。

林默琢磨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我幹我的,你幹你的?”

好像月姐就是這個意思,剛才木櫃門肯定是月姐開啟的,這木櫃上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別看沒上鎖,但換成別人是打不開的。

只有月姐能開啟。

那她專門開啟這個,就是允許林默可以檢視櫃子裡的東西。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林默是鈦合金膽子,哪怕是和月姐共處一室,那也絲毫不懼。

他把注意力移向木櫃。

裡面的東西也挺嚇人,但和坐在那邊的月姐比起來,又顯得什麼都不是了。

林默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個眼球。

之前他沒有眼花。

這個眼球泡在一個小玻璃瓶裡,裡面有不知名的透明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