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笑了。

看林默一臉認真。

他發現自己的兒子不是在開玩笑。

表情一下子嚴肅起來,當下問你有證據嗎?

林默說沒有直接證據,但就是感覺是。

“我覺得,是我乾的。”

“那我問你,你幹了嗎?”

“沒有啊!”

“那你這是狗屁感覺啊,幹就是幹了,沒幹就是沒幹,感覺是你自己乾的是什麼玩意兒?兒子,你精神方面,沒有什麼問題吧?”

林默沒好意思告老爹他已經是正兒八經的精神病。

“這個事情的確不好解釋,很玄妙,就例如字跡,的確是我的自己;還有藏地方的位置,我一下子就找到了,感覺,就像是我自己藏到那裡的。”

林默這個解釋,老爹想了想,歸納為了‘巧合’。

“那刀呢!”

林默補充了一句。

“我丟了刀,尋物啟事上是這麼說的,但並不是說,對方真的丟了刀,這是一句只有我能理解的‘暗語’,還有‘老爹’這兩個字,你認為,誰會這麼寫?如果說其他的是巧合,那這個絕對不是。”

這兩句把老爹問住了。

關於刀,關於這特定的稱呼,老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實際上,前面的兩點說是巧合已經挺勉強了,而第三點和第四點,說實話,他也覺得不可能是巧合。。

這比中了彩票頭獎都難。

屋子裡,老爹把老白乾開啟,倒了一杯美美的喝了一口。

那邊林默還在屋子裡找東西,他想找找看還有沒有別的線索。

但他什麼都沒有找到。

“怪了!”

林默坐到床上撓著頭。

“如果說是我留的言,我不可能就留這麼一句,肯定是有什麼寫什麼,尤其是關鍵的內容,那我為什麼不寫?”

老爹搖頭說我哪兒知道。

“我看,還是巧合吧,這根本不是你寫的,是上一個房客,對方也是從小不好好學習,字寫的超爛,而且對方也丟了一把刀,還有,他也有個老爹。”

林默這個時候看了看時間。

晚上11點32分。

林默看了看那個留言,上面說,要在凌晨3點之前進入8號房間,否則會死。

那這個是真的假的?

“說不定是陷阱!”林默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