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幽靜。

雖然坐滿了人,但都安安靜靜的吃飯,小二走來走去,卻是聽不到一丁點腳步聲,就彷彿是,漂著走。

包廂之內。

“這個事兒比較複雜。”劉佳招呼一個惡鬼店小二過來,先讓上了幾盤小碟菜。

林默讓她趕緊說,別賣關子。

“還得從你老哥身上說起,普伽羅,就是那個光頭苦行僧,他和你老哥是好朋友。你老哥下去的時候,讓他去取鬼鍾,可能是你老哥沒說清楚,也可能那苦行僧沒聽明白,他就認為這個取,是偷。”

“他要鬼鍾幹嘛?”

“穩住天城。”

“天城?這兒?”

“對,就是這兒。”

“為什麼?”

“這地方快崩了,如意沒鬼鐘的話,萬鬼暴動,必然會影響到正常的噩夢世界,也就是一層夢境。”

林默挪了挪屁股,他表示沒太聽清楚。

“啥沒聽清楚,你就是聽不懂。”劉佳無情的拆穿了林默的要強。

林默有些惱羞成怒。

“佳佳,這,這還有人呢,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一邊說,一邊努嘴。

“你說的是老白吧?不是你說他是你的家人,親如兄弟,既然都兄弟了,那就不是外人,而且我說你兩句怎麼了,不愛聽了?”

林默沉默了五秒鐘表示抗議,就是不愛聽。

“那行,我給你道歉,主要是看到你我太高興了,所以有點情不自禁。”劉佳眼神中帶著一絲少見的溫柔。

顯然她眼神裡有很多話,可實際上她一句都沒有說。

想了想,劉佳重新給林默解釋了一下。

“噩夢世界分了好多層,就像是一棟大樓,劉佳一邊說,一邊將花生擺在桌子上,一個壘一個。”

“就像是這個,如果某一層出了問題,會影響到其他層,最終……”

她手指一碰,幾個花生壘成的花生塔轟然倒塌。

這個比喻很生動,林默點頭。

“二層夢境裡,天城很重要,就像是調節一個天平的砝碼,如果沒有天城,二層夢境的天平就會傾斜,最終徹底倒塌。”

林默琢磨了一下。

“有這麼誇張嗎?”

他不太信。

“就是這麼誇張,而且實際情況可能會超出你的認知範圍。”劉佳一攤手,這會兒有鬼魂店小二飄過來,擺了幾盤菜。

“來來,趁涼吃。”劉佳招呼。

林默低頭看了看,桌子上光蠟燭就擺了好幾盤子,分別是蠟燭丁,蠟燭片,蠟燭塊,好像還有蠟燭泥。

除了蠟燭,還有一些肉食菜品。

劉佳拿起一個隔空一咬。

瞬間,她筷子上的‘食物’直接黯淡,最後化作飛灰,消失不見。

吃了?

吃的不是實體,而是某種能量。

“我一開始也不信,但後來知道這是事實,就例如你覺得,噩夢世界一開始就分了好多層,還是有人將它劃分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