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杜康等人到醫院的時候,看見King和白以純分別站在窗戶和門邊。不知道發生什麼,總感覺他們又吵架了。

為什麼對他們吵架一點不意外?畢竟都習慣了。

以前白以純沒出現的時候,King從來不會生氣,因為當他生氣的時候,另一方完全處於被壓制的狀態,根本吵不起來。

後來,白以純來了,King看她處處不順眼,總是雞蛋裡挑骨頭,白以純不搭理他,King就認為是欲情故縱,更加上癮。

現在,好像也沒什麼變化,反倒是King成了受氣包的存在。

“這是怎麼了?”墨蘭買了水果花籃,看病不帶點東西,總覺得禮儀上過不去。

萬月月買了洗漱用品,杜康準備了電腦,可以用來調查資料。

“他問我前幾天做什麼了,我實話實話,然後他就這樣。”白以純聳肩,表示很無奈。

“所以,白姐,你到底做什麼了?”萬月月以前崇拜墨蘭,現在換成了白以純。

“這個我知道。”杜康用電腦調出當天的影片,結果是個沒上馬賽克的,看得一清二楚。

四葉堂的都不是正常人,沒覺得很噁心,全都一臉平淡的點頭,露出瞭然的樣子。

“我已經讓人黑了那些影片,你怎麼還有?”白以純最討厭自己暴露在大眾面前。

“哈哈,你別忘了我的強項可是軟體,只要修復一下,還是能搶救的。”

沒有人關心窗戶邊的男人,全都集中在白以純身邊,King無聲嘆氣,看來他老大的位置不保。

King不是生氣,而是在反思自己,如果自己在現場,他會怎麼處理。

以他的能力,當然不用費吹灰之力,就能讓歹徒乖乖聽自己的話,還能讓對方自首。

前提是,King有興趣參與,才會動用自己的能力,正常情況,他是不會為了別人犧牲自己的。

關於這點,白以純和King不一樣,她總是搶在第一個,而且不是盲目幫忙。

對比起來,顯得King好像沒什麼用,讓他的自尊受到了極大的創傷。

難怪白以純總是一個人亂跑, 因為她有能力保護自己,完全不需要別人的幫助。

“King,你要嘆氣到什麼時候?”

King一回頭,看見杜康抱著電腦坐在後面的椅子上,“我是不是弄錯了?”

女生那邊在交談,應該怎麼幫助張秀芳,兩個男人在牆角說小話。杜康還是第一次看見King垂頭喪氣的樣子,真是好玩,不對,是可憐。

杜康拍拍身邊的座位,示意King坐下來。“發生什麼了?”

“這個女人太厲害了,完全沒有我的用武之地。”在King的計劃中,應該是他處於主導的地位,讓白以純依靠自己,現在,他可有可無。

“以前那個驕傲的King去哪了?這可不像你。我印象中的King從來不管別人怎麼想,堅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會用結果堵住別人的嘴。”

他們是損友,也是好友,那麼多年的相處,知己知彼。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恢復你以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樣子,在你的世界裡,你就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