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茗大廈,地處在橘市商業區以北的方向,雖然具有一百多層,但是和其他大廈相比,並沒有突出的地方。

康納酒店比春茗大廈還要多幾層,一樓是接待區,二樓是中餐廳,三樓是棋、牌室,四樓是健身中間,五樓有一個瑜伽樓層,有三十五層是客房,剩下的被劃分出去當成了辦公區。

一個酒店光靠客人來入住是賺不到什麼錢的,上上下下都是人,需要各種支出,所以綜合性更適合長久 的發展。

寫字樓是給那些新開的公司,讓他們有一席之地,方便進出。

雖然橘市並不繁榮,依然會有很多地方的人來到這裡辦公,有一個穩定的住所和工作的環境,對他們來說便利不少。

康納酒店提供了這種服務,互惠互利。

在朝陽區,經常有人將康納酒店和春茗大廈作比較,顯然,康納酒店更勝一籌。根據情報,春茗大廈從來不認真對待客人,還有趕人的情況。

這在服務行業可是大忌,顧客是上帝,怎麼能驅趕上帝?

很多人都以為春茗大廈不用多久會經營不下去,超出意料之外,它屹立不倒,仍然保持自己的獨特風格。

真相是,King根本沒把春茗大廈當做賺錢的地方,這裡是四葉堂的據點,說白了,是一個休息場所。

他在其他地方有很多產業,靠那些產業就有花不完的錢,而且,四葉堂裡面很多都是有錢人,住在偏僻的地方更多的是一種新鮮感。

什麼時候膩了,再說搬家的事情。

楚秀和歐萊住進春茗大廈以後,睡了一晚上,隔天在房間裡圍著客廳轉圈。他們來的時候把所有的事情都預設好了,大抵會發生什麼,沒想到,還是超出意料之外。

他們經常外出旅行,習慣住酒店,和兒子相處,當然是家這個地方更溫馨,換成以前,他們肯定不同意住下來。

聽說白以純也住在客房,夫妻倆想了很多,既然他們是戀人,應該住在一起,怎麼都喜歡住在毫無生氣的地方,往後該怎麼辦啊?

結婚得有新房,選在哪裡,什麼風格,都得慎重考慮。

歐萊本來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見楚秀來回轉圈,他也看不下去,跟著一起,防止老婆突然眼暈了。

“老公,你說他們是演戲,還是真的在一起?”楚秀突然想到這樣的情況,萬一一切都是假的,白以純是King找來的演員。

“你是不是走累了,坐下來休息,是不是渴了,我給你倒水。”歐萊覺得她不暈,自己要暈了。

“咱們和小白約好幾點吃飯?”

歐萊看下手錶,“現在是九點半,快中午了,要不給兒子打電話問問?”

“老公,我這身行頭怎麼樣!”

他們一大早上外面買了一些換洗衣服,總不能老穿著黑色的衣服,看著怪陰沉的。

楚秀身上是一條花色連衣裙,她把頭髮盤起來,露出了纖細的脖子,不說年齡,看著就像是三十出頭。實際上,她都是一個快三十歲男人的媽媽。歐萊一身錫灰色西裝,衣袖上有一些銀邊,他梳著一個大背頭,再配上氣質,像是英倫紳士。

電話鈴聲響起,顯示來電的是King。

“寶貝,你是不是想媽媽了?”楚秀第一個接電話,溫柔的詢問。

“媽,我已經不是小孩子。我找你們,是讓你們下來,到五十六樓,103號房間。”

——

在King打電話的時候,白以純已經把所有的東西準備完畢,還和King對了稿子,確保萬無一失。

“好的,我們等你們。”King結束通話電話,回頭看見白以純直勾勾盯著自己。

“你確定他們最多隻會待三天,就會走人?”

“那是,每次都是這樣。”

“距離合約到期還剩下一大半的時間,我陪你玩。希望到最後,你能遵守諾言。”

白以純說話一板一眼,King忍不住調侃,“你能不能笑笑,要是我爸媽發現你”

“你放心,我知道應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