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通病,都喜歡看美女,想當初要不是張秀芳長得好看,又水靈, 王剛也不會看上她。

王剛年輕的時候,是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十幾歲無師自通,和一個小姑娘好上了,他們藏的深,沒人知道這件事。

那時候健康教育普及的比較晚,小姑娘不懂,是王剛忽悠上的。他告訴小姑娘,他們做的事情要是被發現了,要被浸豬籠,她害怕,當然不敢說。

後來趕上家鄉發大水這件事,王剛本來應該在家裡面和爸媽一起,前天晚上他偷溜到小姑娘家,兩個人私會,隔天四五點,王剛回家的時候發現地被淹了。

由於雨量實在是太大了,村裡又沒做好防洪措施,院裡面都堵上水,很多人都在睡夢中被淹死了,王剛的爸媽是其中之。

他處理完家裡的後事,拿上所有之前的東西投奔了親戚,以前在親戚的眼中,王剛是一個遊手好閒的孩子,或許是經歷過悲痛,變的成熟起來,人也有擔當了。

親戚沒有拒絕王剛的加入,在家裡給他騰出一塊住的地方,只要他肯努力,他們是不會虧待的。後來,王剛遇見了張秀芳,對她一見鍾情。

當時的張秀芳可是張家村的大美女,很多人追求她,都被拒絕了。王剛打探到張秀芳喜歡老實性格的男人,他每次都假裝偶然碰到她,然後做點傻事惹她笑。

這不時間久了,兩個人也結婚了。

本來王剛想要和張秀芳這麼過下去,可是一想到張秀芳的身體被那個醫生摸過,王剛心裡就難受,他覺得張秀芳不乾淨了。

那時候王平已經五歲,正在上幼兒園。

後來張秀芳的身體越來越醜,王剛心裡的不舒服被徹底放大,明知道張秀芳沒做錯事,就是覺得看她哪裡都不順眼。

王剛第一次用刀劃傷張秀芳的時候,不是故意的,可當他看到紅色的血液流出來的一剎那,以前那股陰霾統統不見了。

等他清醒時,張秀芳身上已經出現了無數條傷口,整個衣服都是血紅色的。

怕出事情警察找上門,王剛不敢下狠手,再加上張秀芳性子比較軟糯,任他怎麼欺負都不會還手,讓王剛對這種傷害逐漸上癮,他心裡的底線是,只要人沒弄死,就不是犯罪。

時間長了,王剛對這種遊戲膩了,傷害一個女人還不如去找一個年輕女人快活來的舒坦,正好村上的邵薇死了丈夫,王剛用手裡的錢隨便引了一下,她就上鉤了。

現在兒子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家庭,王剛也得為自己想想,只要張秀芳死了,他和邵薇的事情可以名正言順。

審訊室裡,王剛坐在椅子上用手抹了一把臉,他還是沒搞明白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

“警察同志,我雖然傷害了張秀芳,罪不至死,再說了,我給她買的是意外保險,村上人很多都投保了。”

趙平什麼話都沒說,等著王剛自己往下跳。現在是搞王剛的心理,看他能不能承受得住。

他的行為屬於惡意傷害,竟然還不覺得這種行為是錯誤的。一次兩次,不知悔改,已經無藥可救。

“我問一下,她應該死了吧?”王剛後知後覺想起還沒確定那件事,他的眼神充滿渴望,就等著趙平點頭。

“如果那是你希望的,很抱歉,張女士還活著,現在在醫院修養。”

“她怎麼在醫院——”

趙平和方輝以為王剛想開了,終於知道關心自己的老婆,結果他下一句是。

“警察同志,這個醫藥費怎麼算?”

王剛想要和張秀芳撇清關係,考慮到投保事情,又不能完全撇清,至少他們現在沒離婚,還是一家人。

前幾年那些田換了不少錢,還有丈母孃和岳父的遺產之類,也有不少。不是王剛小氣,現在物價上漲,尤其是醫院這個吃人的地方,住一個晚上就要好幾百,他得省一點,才能給邵薇買一個包。

“那件事不用你管,你只需要回答我們提出的問題,你知錯了嗎?”

聽到不用自己付醫藥費,王剛立即眉開眼笑,“警察同志,您怎麼說,我怎麼做,一定全力配合。”

真是混賬東西,聽到老婆受傷了,不關心對方身體怎麼樣,先問要不要付錢。都跟他解釋傷害人屬於犯罪,還在這嬉皮笑臉的,真以為他們不敢對他怎麼樣嘛?

趙平氣得想要拍桌,方輝朝他搖搖頭,表示不贊成這個做法。他拿出手機,開啟一個介面遞給趙平看。

顯示頁面是白以純的名字,這幾天她一直在和他們聯絡。

【方警官,抓到王剛以後,要是他死不悔改,不用拖著,把應該告誡的部分提醒一下,差不多了,就把他放了。】

【像這樣的問話,是問不出名堂的,需要更實質性的教育才能讓他徹底明白。】

【我已經請了律師朋友幫忙,會把王剛告上法庭,在法官的見證下,誰對誰錯,錯在哪裡,又要被判什麼刑罰,到時候自然會有分曉。】

【如果你們發現了張秀芳女士的身份證,麻煩帶到醫院,醫院需要認證一下,確定她是不是本地居民,聽說,好像有什麼保障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