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和黃石剛準備來北安市,就被白以純聯絡上了。白以純知道他們肯定閒不下來,也沒想阻攔,讓安心把她的眼鏡戴著。

白以純有一副平平無奇的粗框眼鏡,卻是高科技的產物。頭幾年剛研發出來的時候,就被白以純看上了,平常一直戴著,還能測試效能。

她不喜歡別人總是先看自己的臉,所以眼鏡的用處是來擋臉。

結束合約以後,白以純需要恢復平常的狀態。錢可以手機轉賬,其他都不是問題。

她結束對話以後關掉了耳機,聽到,門外有人敲門,開啟門一看,King端著咖啡站著。

“這是我給你製作的咖啡。”

“謝謝~”白以純接過咖啡,想要關門,King用胳膊擋著,“還有事嗎?”

“外面”King還沒說完,被白以純一把拉進去。

房門關上以後,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剛才King說的外面,應該是指突然出現的南宮婉。

白以純的房間很整潔,除了多了幾個人和一個行李箱,就好像從來沒有人住過的痕跡。

“你昨晚沒睡嗎?”King瞥向床鋪。

“為什麼這麼問?”白以純喝一口咖啡,濃縮型,有點苦,還能接受。

“這也太整齊了,被子一點皺褶都沒有。”

所以King才有這樣的判斷。

白以純用力嘆氣,然後放下手裡的杯子,“房間有熨燙機,我把那些皺褶都燙平了。”

客房裡面配備齊全,還有隱藏式的空間,白以純把它們都找出來,都是一些生活用品,和清潔用具。

她閒著太無聊了,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做。

“你要是無聊,可以來找我啊!”King起床以後一直等著白以純的訊息,結果遲遲等不到。

看著面前男人氣急敗壞的樣子,白以純不明白他在氣什麼。

“找你做什麼?你能做什麼?”

King想要反駁,他會的事情很多,可是仔細想想,好像都不是很重要。

“所以——”白以純還沒說完,被King打斷。

他不斷靠近白以純,認真說道:“咱們是男女朋友,你這麼冷淡,會讓別人看笑話的。”

“不是看笑話,本身就是個笑話。”白以純搖搖頭,繼續喝咖啡。

一會兒功夫,杯子裡面咖啡見底。白以純放下空杯,開始談正事。King本來是想要說說苦水,怎麼感覺自己是來被訓話的。

“敞開天窗說話,你應該已經透過杜康知道我的事情,所以我也不用裝什麼小女生。是你隨便綁人,把我帶回來,給我造成了各種麻煩。”

“我以為你是欲情故縱那一套”

“閉嘴,你不要說話,聽我說。”

King再豪橫,還是被白以純拿捏得死死的。白以純不讓他說話,他可憐巴巴的眨動淡紫色的眼睛。

這是催眠以後的副作用嗎?為什麼剛開始的形象蕩然無存?白以純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