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棟大樓都是歐家的,歐萊和楚秀想住在哪裡,就住在哪裡。不過他們有自己的定所,喜歡住在最中間的樓層,這樣不上不下,至少還算是安全的。

南宮婉收到了南宮靖的電話,讓她趕緊回北安市,歐萊和楚秀夫婦想要招待她吃一頓午飯。

因為這個,南宮婉收拾行李踏上了末班飛機,轉了兩次站點,才來到北安市。

歐萊和南宮靖是朋友,兩家交好,南宮婉從國外回來的時候,歐萊和楚秀宴請她到家裡做客,所以南宮婉是認識這個地方的。

再次進門,感覺和以前完全不一樣,多了點愜意。

現在是早上六點多,南宮婉心想自己是不是來早了,她按響門鈴,一段時間以後,有人開啟了大門。

六點半,白以純從房間出來,看到了客廳裡的南宮婉。她愣了三秒,立馬接受現實。

“南宮妹妹,歡迎你來做客。”

“你不要和我套近乎,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南宮婉雙手交叉,扭頭不看白以純。

“那,你隨意。”

白以純說完回到自己房間,門一關,誰也不見。

南宮婉想要說些什麼,想了想,還是算了,她要維持一個完美的形象。

King穿著深藍色的睡衣端著一杯咖啡經過客廳,徑自略過南宮婉,敲了敲白以純的房間門。

咚咚~

房門開啟了,白以純拿了咖啡,想要把King推出去,他死皮賴臉,白以純實在是拗不過,還是把他放進來,緊接著那扇門又在南宮婉面前合上。

叮咚~電梯門開啟,從裡面走出一對年輕男女。他們有說有笑,還牽著手。

閻峰一大早給陶薇講述自己小時候的醜事,因為什麼被白以純打,結果學校的老師認為他受到了別人的勒索,打電話問家長知道這件事嗎!

以前白以純不知道掌握分寸,專挑臉打,被警告以後,專門對準別人看不到的部位打。

這是‘家暴’吧!陶薇驚訝的看著面前帥氣的男人,他沒有被打成醜八怪真是幸運。

為了避免這個話題,閻御讓閻峰轉學了。在那間學校裡面,有人認識閻峰,說他被學長霸凌,才會轉學。

結果,別人都認為閻峰很可憐,給予很大同情。

事實上,他是被親姐姐揍了。

“通常轉學生都是帥氣的形象,我轉學的時候頭上纏著厚厚的繃帶,手上打石膏,用柺杖拄著瘸腿。”

畫面感很強,陶薇忍不住笑了。她本來以為像閻峰這麼帥氣的男孩子,是不可能喜歡自己的,要麼就是現在年輕人的一種打賭手段,追求某個路過得女生。

透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陶薇瞭解到閻峰很接地氣,完全不是她想象中的高傲樣子。

閻峰從來不認為應該維持自己的帥氣模樣,總是和陶薇分享各種醜事。為了驗證他不是說謊,還會把以前的照片給她看。

電梯門開啟,兩人對上南宮婉的視線。都不認識,所以氣氛有點尷尬。

換成是陶薇一個人,一定找個地方藏起來了,閻峰不一樣,他經常受到很多熾熱的視線,習慣了。

客廳很大,用了米色作為背景,牆壁上掛著各種藝術畫。沙發非常寬敞,可容納十幾個人。

南宮婉站在沙發一邊,閻峰和陶薇站在靠近電梯門這邊的沙發位置。

他們/她是誰?

別管了,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