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瞎鬧什麼,這以後是你大哥了,你大哥剛才逗你玩的,你還怎麼著啊,以後喊他哥哥。”花三思走出辦公室對花嬌說道。

陳實(⊙o⊙…這老龜孫真特麼會拉關係,這怎麼就成了和他有關係的人了啊,感覺自己低了他一輩,又特麼覺得好像成了他兒子了,艹!

花嬌⊙?⊙!凸(艹皿艹……真特麼刺激,前幾秒還是要洞房花燭夜的情郎,此時此刻居然成了哥哥,真特麼刺激。

“小陳,上次你妹妹嬌嬌也是不懂事,什麼單子都接,拿了你的資料就去找你了,這就是緣分啊,你們兄妹以後要互幫互助,她比你小,你要多關照妹妹啊。”花三思說道。

“小多少?”陳實好奇的問道。

“半歲,她和你同年,但月份小,這不,還在上高三嗎,馬上高考了。”花三思說道。

陳實???

高三?這天天瞎溜達,穿這樣的,還以為是盲流呢。

“你看什麼看啊,以為我學渣是不是,告訴你我不是!我只是不想學。”花嬌看著陳實怒道,她從陳實的眼神裡看出了鄙視。

“我沒有那意思,你目標是985哪所學校啊?學霸。”陳實問道。

花嬌聽的無比刺耳,怒瞪陳實說道:“凡夫俗子,我要去的學校一定是我喜歡的,而且也適合我的,我挑學校的。”

“哦~那你加油吧,我還有事要先走了,我覺得你適合清北,但清北可能覺得他們和你無緣。”陳實心想花老狗毀我姻緣,此地不宜久留。

“我送送你。”花三思跟上陳實,然後小聲的說道:“我卡號發給你手機了,你不能說話不算話吧?”

“放心,一毛不少你的,對老弟我這份信任都沒有?對了,你就讓這丫頭這麼混?”陳實說道。

“實不相瞞,我管不了她了,也怪我和我爹,從小就帶著她瞎溜達,她心野著呢,中考沒考好,找人送去上高中,但在學校整天惹事,動不動逃學和人插架,她媽和我離婚後出國了,就我和我家老爺子帶這丫頭。

從小把她慣壞了,到大了,現在真難管了,管不了了,大學都沒得上了,最多去上個職高,這丫頭不笨,就是玩心太大了,小學那都是門門基本滿分啊,到大了,就敢自己一個人溜出去玩。

中學時候就一個人跑到最北邊玩了,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差點北人販子拐走了,就是管不了,這也頭大。”

花三思第一次露出了愁容,他是真怕自己閨女以後走了歪路啊,或者成了個盲流子。

“自己種的瓜,現在結了果,在找個老婆生個娃吧,你這個遊戲賬號廢了,重練一個吧。”陳實說完離開。

“哎呦我去!你這孫子嘴巴怎麼那麼損啊,你給我等著,我要廢了你!”恢復元氣的花嬌在門後偷聽兩人講話,氣的衝出來,陳實都溜走了。

“老花你這是怕別人不知道家醜啊,還和別人說,我都說了,我不上學照樣混出個名堂,你真是吃飽著撐著,沒事找事,煩死你了!”花嬌說完氣呼呼的走了,拿著手機讓她的狐朋狗友集合,今晚要好好喝個不醉不歸。

花三思一陣頭大,這丫頭江湖氣太重了,就一小混世魔王,小太妹啊,這是自己毀了孩子啊,他是無比的愧疚,以前吃喝玩啥的總帶著花嬌和一群社會人在一起,打牌也會帶著花嬌。

他家老頭子又特別寵溺這孫女,小時候身邊一群小老弟小老妹啥的都帶著花嬌出去溜達,但這群人都是江湖氣太重了,花嬌沾染了一身的壞毛病,現在想改都難了。

夜晚,陳實此時此刻正在一家酒吧內。

他不是來喝酒的,而是來看人的,今天週六,人比較多,陳實掃視全場,在統計人數,因為他不確定到底是哪一年,國外的那些財團湧入國內的。

時間點他是記不清了,絕對不是九十年代初期和中期,那時候回來的大多數華僑和招商過來的外資。

各國的財團來到咱們這,大多會派一些擅長交際的人過來,過來假裝和你交朋友,然後融入你的圈子,知道咱們國內現在的行情和市場趨勢,還有人情世故該怎麼去做。

華僑是他們的首選,還有在外留學的留學生,讓他們過來收集資訊給國外的財團,大部分現在的企業家,很多都是早期那些財團的打工人,現在還有很多都是的,一些風投公司幕後都是國外財團。